中英文聖經時間軸

Timeline created by Simon Wong
In History
  • 1228

    蘭頓(Stephen Langton)的聖經分章系統

    《聖經》的分章早於古抄本就有。很多希伯來文抄本都把書卷分成段落,採用希伯來文字母Peh פ 表示段首,字母Samekh ס 表示段末,而早於第4世紀,希臘文新約抄本都把書卷劃分段落,稱為kephalaia。12世紀英國主教蘭頓(Stephen Langton, 1150–1228)和較後期的法國多明我會主教雨果(Hugo de Sancto Caro, 1200–1263)都曾把全本聖經分章;蘭頓的分節系統為後世所用。現時的分節系統是由斯提凡奴(Stephanus)完成的,而《日內瓦聖經》是首部英語聖經採用分章節的英文聖經。
  • 1382

    {英文}威克理夫譯本(Wycliffe's Bible)

    被譽為改革運動之晨星的威克理夫(John Wycliffe, 1320?–1384),是牛津大學貝列爾學院(Balliol College)院長,是當時最出色的神學家之一,吸引很多門生和擁護者。威克理夫篤信聖經的獨特和惟一權威;認為每個人都必須直接向上帝和祂的「律法」(指聖經)負責,老百姓應該得到他們能夠理解的聖經。威克理夫發起要把當時的拉丁語《武加大聖經》翻譯成英語,並且可能翻譯了新約部分,其他部分則由他的追隨者完成。最早期的版本(1382年)幾乎是逐字對應式翻譯,一般人不能明白。後來,他的助手約翰·珀維(John Purvey, 1354–1414)用地道的英語大副度修訂威克理夫原來的譯本(1395年)。這是第一部完整的英語聖經,也是現代歐洲語言中第一部完整的聖經。
    最早期的英文聖經譯本的蹤影可追溯至10世紀。當時一位名叫奥爾德雷德(Aldred)的教士,在一份7世紀的拉丁文福音書(《琳第斯法納福音書》Lindisfarne Gospels)的拉丁文行間,用當時的英文(Anglo-Saxon)逐字翻譯出來。這是最早期的英語初譯,打開英語聖經譯本歷史的第一頁。
  • 1454

    {拉丁文}古騰堡聖經(Gutenberg Bible)

    雕版印刷術起源於古代中國,到宋代,畢昇(990–1051)發明了活字印刷術。在西方,古騰堡(Johannes Gutenberg, 1400?–1468)是首位使用活字印刷機(約1439年)的歐洲人,有說他曾參考過介紹中國印刷術的書籍。古騰堡最早期和最重要的成品是拉丁語《武加大聖經》(1454年)。活字印刷術對後來的印刷術起了革命性的影響,也對聖經的傳播起了巨大的作用,大大降低了製作聖經的成本和售價。
  • 1516

    {希臘文}伊拉斯謨《新約聖經全集》(Erasmus, Novum Instrumentum Omne)

    這是一本希臘文、拉丁文雙語新約聖經,由當時著名的人民主義學者伊拉斯謨(Desiderius Erasmus, 1469–1536)出版。出版的主要目的是推銷他重譯的拉丁語聖經,這一方面是對傳統和官方的拉丁語《武加大聖經》很大膽的挑戰,另一方面也牽起人們對原文聖經的關注。也許出版希臘文部分並非他的原意,而是受當時出版商鼓勵,伊拉斯謨只花一年的整輯功夫,就於1516年火速地預備好希臘文的部分。伊氏在當時根本找不到一份載有全部新約的完整手抄本,他便湊合他所有的,就是六份分別載有不同經卷的手抄本。
    這個版本一直重印了五版次,第二版(1519年)就是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的德文譯本所依據的版本;而在第三版,他更在約翰一書5:7末加插了一句只見於很後期的希臘文抄本的語句,直譯為:「(作見證的)在天上,父、道、聖靈乃三而一,這在地上也有三樣見證……」。雖然這句話明確支持三位一體教義,但鑑於支持的佐證十份薄弱,一般認為這句是後來抄寫員加上的。不幸地,第三版既是丁道爾(William Tyndale, 1494–1536)英文譯本的新約部分所依據的版本,也是「公認經文」的始祖之一。
  • 1517

    宗教改革運動的序幕(Beginning of Reformation)

    1517年10月31日,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在維滕伯格(Wittenberg)的萬聖大教堂(Schlosskirche “Castle Church”)門口張貼《九十五條論綱》,公開反對教會主張的贖罪券,挑戰當時的基督教會教廷。這正式揭開宗教改革的序幕。後來,他又把聖經從原文翻譯到德語(新約1522年;全部聖經1534年),在「新教」(或稱更正教)教會中推動了一場「回到原文」(拉:ad fontes)運動。這個術語並非來自馬丁路德,而是來自伊拉斯謨的一句名言:Sed in primis ad fontes ipsos properandum, id est graecos et antiquos(「最重要的是,必須致力回到本源(ad fontes)的本身,也就是回到希臘和古人那裡」。這種對古希臘和拉丁文學的熱忱,也影響當時神學研究的取向。人民主義的神學家認為,與其討論一些形而上的抽象神學,人們應該直接回到聖經文本的研究上。這種觀念深深影響到馬丁路德,也啟發了當時的知識分子和印刷商出版希臘文新約聖經。
  • 1525

    {希伯來文}拉比聖經(Rabbinic Bible)

    這是最早期的希伯來文聖經之一,一般稱為《拉比聖經》或《大聖經》(Mikraot Gedolot מקראות גדולות)。第一版於1516/17年由普拉坦斯(Felix Pratensis)編輯,邦伯格(Daniel Bomberg)出版。第二版於1524–1525年,由猶太學者查耶姆(Jacob ben Chayyim)编辑;這個版本是英文《欽定本》(KJV,1611年)所依據的希伯來文聖經,相信也是20世紀前最普遍使用的希伯來文聖經。第一版和第二版的版面相同,包含四個元素:聖經文本(反映馬索拉文本類型,由編輯從多份抄本編纂而來,不像後期的希伯來文聖經是以單一抄本為基礎)、馬索拉備註、亞蘭文《他爾根》,和聖經註釋(通常是沿襲釋義解經[peshat]傳統的中世紀註釋)。
  • 1526

    {英文}丁道爾新約聖經(Tyndale New Testament)

    有「英語聖經之父」稱號的丁道爾(William Tyndale, 1494–1536)在求學期間已對《聖經》十分重視,更希望能使平民百姓讀到上帝的話語。他在求學期間已經學習希臘文;但由於在英格蘭找不到一個懂希伯來文的人可以教授他,所以他前往德國,在那裡認識了幾位拉比,並跟他們學習了舊約的語言文字。在德國期間,他將新約聖經(1525年完成;1526年出版)和部分舊約聖經翻譯成英語。丁道爾的《新約譯本》共出版了五個版本,但1534年的第三版最為人熟知。他的新約聖經是第一個直接譯自希臘文的新約英譯本,他只在一些困難的地方上參考了馬丁路德的德語譯本和拉丁語《武加大聖經》。他使用的主要是伊拉斯謨(Erasmus)《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三版。
    1535年,丁道爾在安特衛普(Antwerp)被綁走;次年,被以異端的罪名遭燒死。
  • 1535

    {英文}科弗代爾聖經(Coverdale Bible)

    科弗代爾(Myles Coverdale, 1488–1569)是丁道爾的助手,原是天主教修士,深受改革運動影響。科弗代爾的譯經工作主要是完成丁道爾剩餘的舊約部分,但他沒有直接從希伯來文翻譯,而是使用了馬丁路德的德語譯本和一些拉丁語譯本。1535年出版了第一部印刷的英語聖經全書,也是第一部得到亨利八世准允印刷的聖經。這部聖經還包括次經部分,是第一部聖經把次經編排在舊約的後面,而不是穿插其中。
    羅馬天主教將次經納為正典,但當時新教徒並不承認次經。《科弗代爾聖經》最富革新性的一點,就是把次經編排在舊約的後面。之前出版的舊約聖經都將次經編排在書卷之間。其後,所有含有次經的新教聖經都跟隨《科弗代爾聖經》的做法。
  • 1537

    {英文}馬太聖經(Matthew’s Bible)

    原譯者名為約翰·羅傑斯(John Rogers, 1505–1555),托馬斯·馬太(Thomas Matthew)是他的筆名。羅傑斯出版了第一部新舊約部分都翻自聖經原文的英譯本,但這不是他的原作。基本上,羅傑斯將丁道爾的新約和五經部分,加上他對《科弗代爾舊約》的修改編合在一起。因此,他的譯本有時被稱為《馬太、丁道爾聖經》,也可算是第一部丁道爾修訂版。羅傑斯身處的英國,是由極端的天主教徒瑪麗·都鐸(Mary Tudor)統治的,她以殘酷對待基督新教徒見稱,因而稱為「血腥瑪麗」(Bloody Mary)。羅傑斯於1555年被燒死在火刑柱上,成為英國第一位殉道士。
  • 1539

    {英文}大聖經(The Great Bible)

    在亨利八世(Henry VIII, 1491–1547)的統治下(1509–1547),英國的聖經翻譯和出版工作有了重大的改變。雖然《馬太聖經》的素質不及《丁道爾聖經》,但由於有整部聖經得到亨利八世批准印刷,所以是當時英國最多人使用的譯本。然而,《馬太聖經》的問題是太多備受爭議的註釋,於是亨利八世便委託大臣克倫威爾(Thomas Cromwell, 1485–1540)籌備新的譯本,而實際工作則由科弗代爾負責。科弗代爾並不通希臘文和希伯來文,所以就用自己的《馬太聖經》為底本,加以修訂,刪除了註釋。由於《馬太聖經》的新約部分本來就是《丁道爾聖經》的修訂本,某程度上,這部《大聖經》也成為《丁道爾聖經》的第二個修訂本。之所以稱為「大聖經」,是因為其巨大的尺寸,不是因其文學分量。為防止被盜,這些聖經用鏈子鎖住!所以也稱為「鎖鏈聖經」,又或稱為「克倫威爾聖經」(因為第二版有他署名的序言)。《大聖經》是第一部英國的官方聖經譯本。
  • 1550

    {希臘文}斯提凡奴《希臘文新約聖經》(Stephanus)和他的聖經分節系統

    伊拉斯謨的《新約聖經全集》中的希臘文新約聖經部分,相比他的拉丁文譯本部分,帶來意想不到的成功。這也吸引了不同地方的出版商出版希臘文新約聖經,並且都是以伊拉斯謨的希臘文部分為基礎。其中一個是巴黎著名的印刷商及書商艾斯坦(Robert Estienne, 1503–1559,拉丁文拼法是斯提凡奴Stephanus),其家族以印刷技術精良見稱。艾斯坦就在家族傳統的推動下,著意印行精美的希臘文新約聖經,結果在短短五年內(1546–1551)印製了五版。其中的第三版(1550年)更是第一本附有校勘欄的希臘文新約聖經。這個版本一度成為許多人(尤其英國人)所公認的標準希臘文聖經。
  • 1560

    {英文}《日內瓦聖經》(Geneva Bible, 1557/1560)

    亨利八世的兒子愛德華六世(Edward VI, 1537–1553)推行另一輪宗教改革,聖公宗(Anglican,源自拉丁語ecclesia anglicana,意即「英國式教會」)正式誕生。但在愛德華六世去世後,他同父異母的姐姐瑪麗一世(Mary I, 1516–1558;統治期1553–1558)登上王位,扭轉愛德華的新教趨勢,將天主教定為國教。她開始部署焚燒聖經,並對境內新教徒進行殘忍鎮壓。許多新教學者從英格蘭逃到日內瓦,親身經歷這裡的自由氣氛和政教體制改革。他們在這個城市建立了英語的教會,他們更希望在英國以外為英國信徒提供一部反映改革神學思想的聖經。這就是著名的《日內瓦聖經》,新約主要是威廉·惠廷厄姆(William Whittingham, 1524–1579)負責;而舊約和次經部分則由吉爾比(Anthony Gilby)負責。
    《日內瓦聖經》是16世紀最為基督新教徒使用的聖經,其普及性延伸至《英王欽定本》(KJV,1611年)出版的初期。乘坐「五月花號」前往美洲大陸的清教徒(1620年),攜帶的聖經之一就是這部《日內瓦聖經》。
  • 1565

    {希臘文}《新約聖經》(Theodore Beza, Novum Testamentum)

    同樣建基於伊拉斯謨的希臘文新約聖經的基礎下,特別是他的第三版,著名的古典學及聖經學者伯撒(Theodore Beza, 1519–1605),於1565–1611年四十多年間,共印行了十版希臘文聖經。伯撒在這方面的重要性在於,他的版本實在助長了「公認經文」的流通和定型。1611年出版的《欽定本》(KJV),主要是根據伯撒的幾個版本翻譯而成的。
  • 1568

    {英文}主教聖經(Bishops’ Bible)

    雖然《日內瓦聖經》獲得了巨大成功,但其成功之處也是此譯本的致命之處。註釋的神學色彩太濃厚,不適合教會公開使用誦讀。對英格蘭教士來說,《日內瓦聖經》的加爾文主義過於強烈,加上這個譯本深受底層人民喜愛,所以在講壇上使用《日內瓦聖經》在政治上是不正確的!
    教會意識到,當時的官方認可譯本《大聖經》有很多不足之處,所以有重譯聖經的必要。坎特伯雷大主教馬修·帕克(Matthew Parker, 1504–1575)親自統領這項工作,以《大聖經》為基礎進行修訂,並安排不同主教負責不同的部分,因此稱為《主教聖經》。這個譯本於1568年初版,1572出版修訂版。很可惜,帕克自己未能貫徹主編的職責,以致譯文不統一,質素參差。由於《主教聖經》以《大聖經》為底本,因此完全可以視為《丁道爾聖經》的第四個修訂版。由於譯文始終過于呆板平淡,即使有官方認可它為教會講壇上的聖經,一般信徒依然使用其他譯本。然而,正是這《主教聖經》被欽定為《英王欽定本》(KJV)的文本基礎。
  • 1582

    利瑪竇(Matteo Ricci)入華

    從13世紀(元朝)開始,來華的天主教傳教士已經嘗試翻譯聖經,但由於朝代更替,傳教和聖經翻譯工作一度受阻,翻譯的成果也無法保存。在明朝末年,耶穌會傳教士如羅明堅(Michele Ruggieri, 1543–1607)和利瑪竇(Matteo Ricci, 1552–1610)等人,用中文撰寫和翻譯了許多天主教教理著作,其中也翻譯了一些聖經經句,為中文聖經翻譯留下了最早期的痕跡。
    利瑪竇是天主教在中國傳教的開拓者之一,也是第一位閱讀中國文學並對中國典籍進行鑽研的西方學者。他除傳播天主教教義外,還廣交中國官員和社會名流,傳播西方天文、數學、地理等科學技術知識。
    從翻譯史來看,早於13世紀,意大利方濟會會士孟德高維諾(Giovanni da Monte Corvino, 1246–1328)以教廷使節的身份抵達京城大都(今北京),他用當時的蒙古文(稱為「韃靼語」)翻譯了新約聖經與《詩篇》。按照《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建於約公元781年),早於8世紀(甚至7世紀末),聖經很多經卷(包括新約)已經翻譯成中文。
  • {拉丁文}西克斯圖斯版本(Vulgata Sixtina, 1569–1589)

    天特會議(1545年和1563年)是羅馬天主教為回應改革運動召開的大公會議,在意大利北部的天特舉行。會議其中一項議程,是堅稱傳統使用的《武加大聖經》為天主教會的官方聖經,並且要求《武加大聖經》的印刷盡善盡美。然而,當時根本沒有一部官方的《武加大聖經》版本。有見及此,當時的教宗派厄斯(Pope Pius IV, 任期1559–1565)為此工作委任小組,但進度十分緩慢。接下來的兩位教宗也不能完成這事,一直到教宗西克斯圖斯(Pope Sixtus V, 1585–1590)。西克斯圖斯原意是要集合一批專家學者,把不同修會團體所保存的許多手抄本加以比較,選出最合適的版本。然而,大多數的工作都是由他自行處理的,這也是該版本錯誤多多的主要原因之一。無論如何,這是天主教會第一次出版官方認可的《武加大聖經》。
  • {拉丁文}《西克斯圖斯、革利免版本》(Vulgata Sixto-Clementina)

    這個版本是對《西克斯圖斯版本》的修正版,由教宗革利免八世(Pope Clement VIII, 任期1592–1605)親自主領,組織一個編委小組負責修正錯誤。這個版本一直被天主教會沿用至第2世紀。絕大多數天主教譯本都是以這個版本為依據。
  • {英文}《蘭斯、杜埃聖經》(Rheims-Douai Bible, 1582/1610)

    杜埃(Douai)大學是17和18世紀期間、法國第二大的大學,大學的神學院名為英語學院(English College),是十分重要的天主教研究中心。這個學院成立於1569年,目的是為流放的天主教教士提供學習的地方,並希望能培訓天主教教士令新教徒返回天主教!新約部分在蘭斯(Rheims或Reims)出版(1582年),而舊約則在杜埃出版(1609年),全書有豐富的註釋。因為1544年特倫特大公會議(Council of Trent)規定,聖經翻譯當依照拉丁語本,因此直到20世紀中期,天主教所有聖經都譯自拉丁語《武加大聖經》。這個譯本在歐洲比較通行,但由於譯文不夠流暢,雖然經過多次修訂,依然沒有在英國出版。直至李察·查洛納(Richard Challoner, 1691–1781)主教(他曾就讀杜埃大學英語學院)把《蘭斯、杜埃聖經》徹底修訂(1749–1752年出版),才成功地把這個譯本引回英國本土。《蘭斯、杜埃聖經》是拉丁文《武加大聖經》最重要的英文譯本。
  • {英文}《英王欽定本》(或稱《欽定本》、《英王詹姆斯聖經》;Authorized Version, or King James Version;簡稱AV或KJV)

    《欽定本》是繼《大聖經》(Great Bible, 1535年)和《主教聖經》(Bishops’ Bible, 1568年)後,第三部得到英國國教會(聖公宗)官方批准使用的聖經。英王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 I, 1566–1625)啟動這個譯經項目的主要原因是,信徒(特別是清教徒)經常使用當時的聖經譯本來攻擊他的施政和當時的教會體制,因此他希望新的譯本的用詞等方面能符合英國國教的管理和牧養方式,反映國教的主教制度。《欽定本》除了有39卷舊約、27卷新約外,也包含14卷次經。《欽定本》是英語世界極受推崇的聖經譯本,其影響力遠遠超越英國本土和英語世界。18世紀和19世紀的英國傳教士都帶着《欽定本》到海外工場,當中從事聖經翻譯工作的,都採用《欽定本》作為翻譯藍本。事實上,從全球聖經翻譯歷史來看,很多受過英國統治的地方,當地語言的第一代聖經譯本都是翻譯自《欽定本》。在中文聖經翻譯史上,20世紀前的譯本幾乎都是以《欽定本》為基礎的。
  • {希臘文}公認經文(Textus Receptus)

    埃爾澤菲爾(Elzevir)是荷蘭著名的出版商、印刷商和書商。1624年,埃爾澤菲爾家族中的兩兄弟(Bonaventure and Abraham Elzevir)以伊拉斯謨、斯提凡奴和伯撒的版本為基礎,出版了第一部希臘文新約聖經,並且深受歡迎。埃氏兄弟對其編制的經文成果相當滿意,認為這是市面上所見最受公認的版本,故在第二版的序言中聲稱:「(讀者現有的)這些經文是眾所公認的(拉丁文為Textus Receptus),我們在此並無訛誤。」這原是一句不經意的廣告用語,卻由於這輕型版風行一時。所謂「公認經文」,便成為往後出版的希臘文新約聖經所標榜的口號。直至19世紀末以前,幾乎所有新教的新約聖經都是翻自這個「公認經文」版本,或同屬的經文傳統,可見這口號背後所反映的,是一個在歷史上曾久被公認、依循、甚至是迷信而不敢移易的通行傳統。
  • 【天】{文言}白日昇、徐若翰譯本(Basset–Xu)

    【天】{文言}白日昇、徐若翰譯本(Basset–Xu)
    現存最早也是篇幅比較完整的中文聖經部分,是18世紀初由白日昇(Jean Basset, 1662–1707)翻譯的。來自法國里昂的白日昇(另譯:白日陞、白日升、巴設),於1684年進入巴黎外方傳教會神學院(Seminaire des Missions Étrangères de Paris),翌年以傳教士的身份先前往泰國,後到廣州(1689年)。白日昇在華的日子中,最重要的是他在四川的四年時間(1702–1706),他的聖經翻譯工作就是在這期間展開和進行的。積極參與他的翻譯工作的兩位本地華人,也是在這幾年間栽培出來的,即李安德(André Ly, 1692–1774)和徐若翰( Johan Xu, ? –1734)。李安德後來更成為司鐸。從1704年至1707年12月期間,在徐若翰的傾力協助下,白日昇將拉丁文聖經翻譯成中文的文言體。據李安德在日記(用拉丁文寫)中的記述,他們計劃譯出整部新約,但由於白日昇離世,翻譯工作只能停在希伯來書1章了。
  • 【天】{文言}殷弘緒(Père Francois Xavier d'Entrecolles)

    法國耶穌會傳教士殷弘緒(Père Francois Xavier d'Entrecolles, 1664–1741)於1698年來華,他曾被委任為法國省耶穌會會長有13年之久。殷弘緒翻譯次經《多俾亞傳》,載於《訓慰神編》(北京,1730年),章名《聖多俾亞古經原本》。殷弘緒並非直譯《多俾亞傳》,而是意譯和擴寫。
  • 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入華

    馬禮遜(Robert Morrison, 1782–1834)祖籍蘇格蘭,是首位來華的西方新教傳教士。馬禮遜1804年加入倫敦傳道會,1807年在倫敦的一所蘇格蘭教會被按立為牧師。三個星期後,即1807年1月28日,馬禮遜肩負着宣教使命,啟程前往中國。四個月後,馬禮遜於1807年9月4日,抵達中國澳門,9月8日到達廣州。
  • 【天】{白話}賀清泰(Louis Antoine de Poirot)《古新聖經》

    【天】{白話}賀清泰(Louis Antoine de Poirot)《古新聖經》
    法國耶穌會會士賀清泰( Louis Antoine de Poirot, 1735–1813)於1770年來華,在北京朝廷裡擔任譯員,並以宮廷畫師身份留在北京。賀清泰精通中文和滿文,在1750–1800年間,他根據當時《武加大聖經》,翻譯成滿文和中文。雍乾年間,向社會上層(旗人及漢族士大夫)傳教十分困難,傳教士只能在下層社會中開拓空間。賀清泰選用當時北京比較口語化的官話形式(相當於今天的普通話),遣詞造句摻合北方俚語,表達簡單、通俗和地道(例如把「餅」譯成「饅頭」)。這譯本還附有大量註釋和詳細導言,題為《古新聖經》。按我們現存的資料可見,賀清泰並未完成整部聖經的翻譯,只有當時《武加大聖經》73卷中的57卷:《新經》(即新約)是完整的,但《古經》(即舊約)部分欠缺多卷先知書和詩歌智慧書(如雅歌和耶利米哀歌)。然而,這譯本已經是「思高譯本」前最完整的天主教聖經譯本。《古新聖經》提供了最早期和最龐大的白話文資料,是「清末以前中文世界以北京話書寫的最重要成果之一」(胡適),因此這譯本不只是在聖經翻譯研究上,甚至在漢語史的研究上,也是一部不可繞開之作。
  • {文言}馬殊曼、拉撒譯本(Marshman–Lassar)

    {文言}馬殊曼、拉撒譯本(Marshman–Lassar)
    1799年,英國浸禮會傳教士馬殊曼(Joshua Marshman, 1768–1837)與威廉·華爾德(William Ward, 1769–1823)和被譽為「近代宣教之父」的威廉·克里(William Carey, 1761–1834),在印度加爾各答郊外一個名為塞蘭坡(Serampore)的小鎮成立了差會,專注文字與聖經翻譯工作。1800年間,有一名在澳門土生土長的亞美尼亞裔青年拉撒(Johannes Lassar, 1781–?)攜帶大批茶葉到加爾各答經商,後來他在學院裡教授中文,更協助馬殊曼翻譯聖經。馬殊曼與拉撒合譯的《新約聖經》在1816年出版,然而其中缺了路加福音和使徒行傳,可能是因為馬禮遜已分別在1810年和1811年出版了這兩卷書。1816–1822年期間,他們完成了舊約聖經多卷的翻譯。同年,新舊約合冊以活版鉛字印刷出版,成為歷史上第一部完整出版的中文聖經譯本。然而,由於此譯本的翻譯工作不是在中國本土進行,且翻譯過程很短,因此存在不少缺點。同時,譯本行文欠缺中文的雅俗,譯名的音譯方式奇特,譯文也不能達意通順,中國讀者理解起來也不容易。
  • {文言}馬禮遜、米憐譯本(Morrison–Milne)

    {文言}馬禮遜、米憐譯本(Morrison–Milne)
    1804年,馬禮遜(Robert Morrison, 1782–1834)受倫敦傳道會差遣為前往中國傳教。在預備期間,他在倫敦跟廣東人楊善達(Yong Sam‐tak,常音譯為「容三德」)學習中文。在楊的協助下,馬禮遜抄錄從英國皇家學會借來的《拉丁文、漢文詞典》抄本,並大英博物館所藏、白日昇未完成的新約譯本手稿(當時不知道手稿的譯者是誰)。1807年,馬禮遜肩負着把聖經翻譯成中文的使命,踏上前往中國的征途。他到達廣州後,立刻開始翻譯新約聖經。馬禮遜的《新約》譯文大部分參考天主教白日昇的新約譯本。由於他所採用的白日昇抄本中的福音書是耶穌生平合參,所以他實際採用的部分主要是使徒行傳和保羅書信部分(白日昇的翻譯只到希伯來書1章),而他最先出版的單行本也是《使徒行傳》(1810年),之後才出版福音書。1813年,同為倫敦會傳教士的米憐(William Milne, 1785–1822)來到澳門,協助馬禮遜的翻譯工作。他們合譯的舊約部分於1819年完成翻譯。整部聖經於1823年在馬六甲出版,共21卷,取名為《神天聖書》。
  • {文言}四人小組譯本

    對一般讀者來說,馬禮遜的《神天聖書》的語言風格顯得晦澀難懂,因此,在馬禮遜去世(1834年)後,倫敦會傳教士麥都思便向倫敦會提出大規模修訂中文聖經的請求。翌年(1835年),馬禮遜的兒子馬儒翰,聯同麥都思、裨治文和郭實臘,向英國聖經公會建議新的中文聖經翻譯計劃。雖然這計劃遭到英國聖經公會拒絕,但是他們的重譯(或修訂)工作繼續進行。1837年,在沒有英國聖經公會的支持下,麥都思等人在巴達維亞(今雅加達)自行出版新約,名《新遺詔書》。由於此譯本是由馬儒翰、麥都思、裨治文和郭實臘四人合譯,因此又稱「四人小組譯本」。1838年出版《舊遺詔聖書》,其中大部分書卷是由郭實臘獨自完成。
  • {文言}麥都思譯本(Walter Henry Medhurst)

    1816年,倫敦傳道會傳教士麥都思(Walter Henry Medhurst, 1796–1857)被派往馬六甲。他極具語言天賦,很快就學曉中文,約在1820年代末,已經開始進行聖經翻譯的工作。然而在1830年代,他的譯經工作卻不被英國聖經公會及倫敦傳道會接納。麥都思認為當時的馬禮遜譯本實有徹底修改的必要,他主張中文聖經應考慮到中文的用字習慣,文字應簡潔,並且留意行文的流暢。 但他在1836 年出版的福音書及使徒行傳,卻受到同屬倫敦傳道會的台約爾及伊雲士批評。他們認為麥都思的譯本未能忠於原文,他不該草率譯經,應對原有馬禮遜譯本進行修訂即可。他們的意見也影響了英國聖經公會對麥都思譯本的看法。
    麥都思的翻譯成果豐碩,1934年初版的《福音調和》,是重新翻譯福音書中有關耶穌的生平,以合參的方式出版。1939年的《創世歷代傳》,是中文與馬來文雙語版,為最早的中文與其他語言對照之聖經;同年於新加坡出版《約翰傳福音書》。除了自行翻譯外,麥都思也與他人共同翻譯許多譯本,如《四人小組譯本》、《委辦譯本》、《南京官話譯本》…等,為19世紀中文聖經翻譯史上相當重要的一位人物。
  • {文言}委辦譯本、倫敦差會譯本

    {文言}委辦譯本、倫敦差會譯本
    19世紀中葉前,西方傳教士的活動範圍受限於當時滿清政府的政策,主要局限在澳門、廣州的小部分區域和海外華人僑居的地方。1842年,滿清政府簽訂《南京條約》,並開放五處港口,進行貿易通商。單在1842–1857年間,來華的傳教士人數就增長了四倍,為在華的新教傳播工作帶來新景象。來自不同地區與差會的傳教士認為,需要共同合作翻譯一本聖經。1843年,英美兩國的5個差會(倫敦會、美部會、馬禮遜教育會、美國浸禮會、美國長老會)的代表,一共15人,在香港首次召開會議,並成立一個譯經委辦會。會議決定,以「公認經文」作為希臘文基礎文本,修訂當時的新約譯本(主要是來自麥都思、郭實臘和裨治文的譯本),並且重新翻譯舊約。由於譯本由各個差會的代表翻譯和審閲,所以稱為《委辦譯本》(Delegates’ Version)。
    新約部分於1850年完成,歷時近十年。為了加速舊約的翻譯進程,舊約翻譯委員會重整,加入了一些新人。然而,由於委員會中出現人事不和,加上有認為新約文體過於典雅,建議舊約文體應該採用較淺白平易的文體,結果聯合的譯經工作完成至申命記9章後,倫敦會傳教士決定離開委員會,自行籌組舊約部分的翻譯工作。
  • {文言}太平天國譯本

    {文言}太平天國譯本
    1853年,太平天國定都南京之後,以郭實臘譯本為依據,出版太平天國譯本。洪秀全(太平天國領袖)曾接觸過基督教文物,也曾師於羅孝全,故於定都之後出版聖經。太平天國譯本作出了許多修正,包括:訂正錯字,採用較流暢的語句,避免在人名和地名的音譯上使用禁忌性的用詞…等。另外,因應太平天國的神學及道德原則,也作了些許的更動。
  • {文言}郭實臘譯本(Karl F. A. Gützlaff)

    {文言}郭實臘譯本(Karl F. A. Gützlaff)
    郭實臘(又名「郭士立」,Karl F. A. Gützlaff, 1803–1851),有「中國的使徒」之譽。1827年,郭實臘由荷蘭傳道會(Netherlands Missionary Society)派至東印度群島學習馬來文及中文,隨後又展轉到南洋其他國家,於1831年到澳門東印度公司擔任翻譯。郭實臘極賦語言天分,曾以暹羅文(泰文)、高棉文(柬埔寨文)、老撾文(寮文)翻譯新約聖經,以日文翻譯約翰福音。不過他在中文聖經的翻譯上最為積極、投入。郭實臘的翻譯工作多與麥都思合作。1836年於新加坡出版的《救世主耶穌新遺詔書》,則是他修訂麥都思的新約譯本之作。1830年代,麥都思與郭實臘一同參與舊約的翻譯,直至1840年代初,麥都思較多專注在《委辦譯本》 的翻譯上,郭實臘則獨立完成餘下的部分。《舊遺詔書》(摩西五經)於1846年在寧波出版;《舊遺詔聖書》於1855年在香港由郭實臘所成立的福漢會出版。
  • {文言}羅孝全譯本(Issachar Jacob Roberts)

    美國浸禮會真神堂(American Baptist Missionary Union)傳教士羅孝全(Issachar Jacob Roberts, 1802–1871)於1837年入華,後加入美國浸信會差會。1860年,羅孝全翻譯《路加福音》並附註釋。
  • {文言}基律譯本(Charles W. Gaillard)

    美南浸信會傳教士基律(Charles W. Gaillard, ?–1862)的使徒行傳註釋的經文,是以《委辦譯本》為基礎翻譯的。
  • {文言}慕維廉譯本(William Muirhead)

    英國倫敦傳道會傳教士慕維廉(William Muirhead, 1822–1900)於1847年入華,是著名上海墨海書館創辦人之一,於1860年翻譯和出版《詩篇》。
  • 【正】{文言}卡爾波夫譯本(Gury Karpov)

    俄羅斯正教第十四屆(1858–1864)修士大司祭固里·卡爾波夫(Gury Karpov, 1814–1882),在本地同工的協助下,翻譯《新遺詔聖經》(1864年)。
  • {文言}禆治文、克陛存譯本(Bridgman–Culbertson)

    {文言}禆治文、克陛存譯本(Bridgman–Culbertson)
    新教美國公理會傳教士裨治文(Elijah C. Bridgman, 1801–1861),對《委辦譯本》之譯經原則持有異議,遂與美國長老會傳教士克陛存(Michael S. Culbertson, 1819–1862)另行翻譯整部聖經。他們最早在1854年出版了羅馬書,於1859年完成新約,1862年完成舊約。裨治文在1861年逝世,由克陛存獨立翻譯當時餘剩的舊約部分(以賽亞書至瑪拉基書)。不過克陛存也在1862年逝世,故兩人皆未能看見完整版本的出版(1863年,上海)。此譯本雖與《委辦譯本》持不同的譯經原則,但在聖號、標點、語句模式上,則與1850年的《委辦譯本》 相仿。另外,雖然此譯本為重新翻譯,但在1863年出版的耶利米哀歌,不知何故,其內容與《 委辦譯本》完全一樣。儘管裨治文和克陛存譯本未曾獲得如《委辦譯本》的高評價,不過當新教傳教士翻譯日文聖經時,也參考了當時的中文聖經(尤其是此裨治文、克陛存譯本),使中文聖經在日文聖經的翻譯上扮演重要的角色。
  • {文言}胡德邁譯本(Thomas Hall Hudson)

    {文言}胡德邁譯本(Thomas Hall Hudson)
    英國浸禮會傳教士胡德邁(Thomas Hall Hudson, 1800–1876)於1844年奉派來華宣教,雖於1855年脫離浸禮會,仍以獨立傳教士身分留華服事。胡德邁在聖經翻譯上傾向直譯。1850年在寧波出版的《馬可福音傳》,是以馬殊曼和拉撒的馬可福音為基礎進行修訂。1867年出版新約聖經《新約傳彙統》。
  • {白話}韋廉臣譯本(Alexander Williamson)

    英國新教倫敦傳道會傳教士韋廉臣(Alexander Williamson, 1829–1890)於1855年入華,創立著名的「同文書會」(1884年),後改名為「廣學會」。於1867年出版了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的官話版。
  • {文言}高德、羅爾梯譯本(Goddard–Lord)

    {文言}高德、羅爾梯譯本(Goddard–Lord)
    1848年,高德(Josiah Goddard, 1813–1854)來華,與同為美國浸禮會傳教士的粦為仁(William Dean, 1807–1895),以馬殊曼譯本為依據,修訂了約翰福音,並前後出版了創世記(1850年)、出埃及記和馬太福音(1851年)、福音書和使徒行傳(1852年)。其中1851年在寧波出版的馬太福音,附有一幅巴勒斯坦地圖,為現存最早附有地圖的中文聖經。1853年,整部新約《聖經新遺詔全書》在寧波出版。後來,高德因健康狀況不佳,於1854年逝世,舊約聖經只翻譯了創世記至利未記。舊約剩下的部分由美國浸禮會來華宣教士羅爾梯(Edward C. Lord, 1817–1887)完成。羅爾梯不僅完成了舊約聖經餘下的部分,也對高德先前的譯本進行了修改。1868年整部聖經《聖經新舊遺詔全書》在香港出版。
  • {文言}倪維思譯本(John Livingstone Nevius)

    美北長老會傳教士倪維思(John Livingstone Nevius, 1829–1893)於1854年入華,在浙江和山東一帶傳道,翻譯了馬可福音(1862年)和使徒行傳(1865年),並附有註釋。
  • {文言}粦為仁譯本(William Dean)

    美國浸禮會傳道士粦為仁(William Dean, 1807–1895),於1834年被派往暹羅(泰國)傳道,建立的曼谷浸信會心聯堂(1836年),為史上第一間華人基督教會。他於1842年前往香港,1843年開始參與《委辦譯本》的譯經工作。後來雖因譯名及翻譯理念不同,美國浸禮會退出該翻譯工作,粦為仁仍繼續自行譯經,並撰寫福音書註釋。浸禮宗傳教士按照浸禮宗的譯名(例如以「搵禮」翻譯「水禮」)以及原則翻譯的譯本,最早的成果就是粦為仁的聖經譯本。粦為仁在香港先後出版了他獨立的譯作:希伯來書(1948年)、使徒行傳(1949年);另外也出版了他與同為浸禮會傳教士高德合譯的譯本:創世記(1850年)、出埃及記(1851年)…等。1845年,粦為仁因健康欠佳,返美休養;1864年,見身體好轉,即申請復職,回到曼谷,繼續傳道及聖經翻譯工作,《新約聖書》(1870年)於香港出版。
  • 第一屆「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1877年5月10–24日)

    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General Conference of the Protestant Missionaries of China),目的是為協調在華傳教士的傳教活動,加強各傳教士之間的交流與聯繫。會上決定要成立教科書委員會,編寫教材。到1890年,出版了三萬冊教科書,有近六十種,多是宗教教材,也有其他學科(如數學、物理、化學、歷史、地理);編纂目的是強調宗教的重要性,避免科學和宗教對抗,將科學與宗教結合起來。
  • {文言}雷音百譯本(Joseph Anderson Leyenberger)

    美北長老會傳教士雷音百(Joseph Anderson Leyenberger,生卒不詳)於1866年入華,翻譯了加拉太書並附註釋。
  • {白話}《北京官話譯本》(Peking Mandarin Version)

    {白話}《北京官話譯本》(Peking Mandarin Version)
    1861年,英國聖經公會建議華北的傳教士組成委員會,翻譯適合華北的官話譯本;美國聖經公會亦支持此翻譯工作。委員會成員來自五個不同的差會:英行教會的包爾騰、英國倫敦會的艾約瑟、施約瑟、美國公理會的白漢理和美國長老會的丁韙良等。他們以《南京官話譯本》為翻譯基礎,1866年出版了福音書和使徒行傳;1872年出版了新約譯本,一般稱此譯本為《北京官話譯本》。1860年代出版了數本試行本,經大量修改後,於1870年代定稿。不過,在翻譯的過程中,聖號的譯法一直無法達到共識(分別有「神」、「上帝」、「天主」、「真神」的版本)。1878年,英國聖經公會首次將《北京官話新約全書》與施約瑟的《舊約官話譯本》(1874年)於上海合併出版,為《和合本》之前華北地區最普遍使用的官話譯本。
  • 【正】{文言}高連茨基譯本(Flavian Gorodetsky)

    俄羅斯正教修士大司祭弗拉維昂·高連茨基(Flavian Gorodetsky, 1840–1915)在北京期間,從俄羅斯文翻譯了《聖咏經》。
  • {希臘文}韋斯科特、霍特《希臘原文新約聖經》(Westcott–Hort, The New Testament in the Original Greek)

    自17–19世紀期間,相當數量的新約手抄本陸續被發現。由於這些手抄本所屬的年期遠比之前發現的更為古遠,故自然也更可靠。但問題是,這些手抄本所載錄的經文往往與當時的「公認經文」多有出入,要接受那久被公認為權威的傳統原來是錯的,實非易事。在最近兩個世紀,不少學者嘗試以新的抄本發現為基礎,去編纂新的希臘文新約聖經。其中最革命性的,是兩位英國劍橋學者韋斯科特(B.F. Westcott, 1825–1901)和霍特(F.J.A. Hort, 1828–1892)的成就。經過長達28年(1853–1881)的努力,他們終於出版了一套兩卷的The New Testament in the Original Greek,卷一為希臘文經文;卷二包括珍貴的引言和附錄,清楚闡明其鑑別原則。英文的《修訂本》(RV)和中文的「和合本」翻譯項目,正是以這個希臘文版本為依據的。即使在今天的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版本和聯合聖經公會的《希臘文新約聖經》,都可以看到韋斯科特和霍特的影響。
  • {文言}陶錫祈譯本(Samuel T. Dodd)

    美北長老會傳教士陶錫祈(Samuel T. Dodd,生卒不詳)於1861年入華,翻譯有一些新約書信(包括希伯來書、哥林多後書、雅各書和約翰一二三書)並附註釋。
  • 【天】{白話}王多默譯本

    王多默(又名王思默,生卒不詳)於1873–1883年間至少翻譯或出版了四福音書(聖瑪竇聖史、聖瑪爾谷聖史、聖路嘉聖史、聖若望聖史)和聖路嘉門徒聖史(即宗徒大事錄)。這是近代最新發現的古中文譯本之一。
  • 【天】{文言}許彬譯本

    許彬(字采白,?–1899)為在上海徐家匯工作的華籍耶穌會司鐸,曾出任藏書樓主管司鐸。翻譯有四福音書(聖馬竇萬日畧經、聖瑪律穀萬日畧經、聖路加萬日畧經、聖若望萬日畧經),附有序言和釋義。這是近代最新發現的古中文譯本之一。
  • {文言}楊格非淺文理譯本(Griffith John)

    {文言}楊格非淺文理譯本(Griffith John)
    1855年,英國倫敦會傳教士楊格非(Griffith John, 1831–1912)來華,他在華長達半個世紀之久,有「華中宣教之父」和「街道佈道家」的美譽。楊格非擅長將聖經翻譯成淺文理體,即較通俗的半文言半白話文體,使平民大眾也可以理解。其實,他早於1877年的第一屆來華傳教士大會就已經提出以這種文體翻譯聖經。他的淺文理馬可福音早於1883年出版,而全本新約聖經則於1885年出版。舊約部份只翻至雅歌。
  • {英文}《修訂本》(Revised Version;簡稱RV)

    自1611年《欽定本》(KJV)聖經面世以來,有不少人嘗試作出修訂,但只有由英國國家教會啟動的《修訂本》才算是《欽定本》的官方修訂版本。除了英文風格和對經文的理解需要修訂外,原文文本(特別是《新約》)也出現了變化,修訂譯文的迫切性很大。在17世紀,已知的新約聖經抄本數目和質量都比較有限。在隨後的兩個世紀,隨着考古學的發現和對抄本評估的新結論,學者對希臘文新約聖經版本有了新的見解和出版,特別是韋斯科特、霍特的《希臘原文新約聖經》(1881年)。然而,《修訂本》並未有廣泛地被接納,主要是因為英語信徒已經深受《欽定本》影響,而一般英語讀者認為《修訂本》的英文風格晦涩生硬。不過,19世紀的中文「和合譯本」翻譯計劃是以《修訂本》為主要藍本的。《修訂本》原來工作主要是英國學者參與的,來自美國的學者雖然也有參與討論,但他們很多見解都不被接納(只見於附註)。之後,美國教會於1901年出版了《美國標準版》(ASV)聖經。
  • {文言}包爾騰、柏漢理譯本(Burdon–Blodget)

    {文言}包爾騰、柏漢理譯本(Burdon–Blodget)
    1886年,英國聖公會傳教會的包爾騰(John Shaw Burdon, 1826–1907)與美國公理會的柏漢理(Henry Blodget, 1825–1903)以官話譯本為基礎,共同合譯出版淺文理(半文言半白話)的馬太福音,同年出版羅馬書和哥林多前書。1889年於福州出版的《新約聖經》,是依據《北京官話譯本》 重譯為淺文理而成,兩者語句方式相同,為《和合本》 計劃前,最後一部淺文理新約譯本。
  • 第二屆「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1890年5月7–20日)

    這次大會在上海召開,有來自37個宗派和教會團體的四百多位代表參加。大會決定翻譯一部各方都能接受的和合譯本,包括文理版和官話版。
  • 【天】{文言}德如瑟譯本(Joseph Dejean)

    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德如瑟(Joseph Dejean, 1834–1901)於19世紀下半葉入華,在1892–1893年間,從拉丁文聖經翻譯四卷福音書(由香港納匝肋靜院出版),並附有註解,為中國天主教會最早出版的四卷福音書。
  • {白話}施約瑟官話譯本(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

    美國聖公會傳教士施約瑟(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 1831–1906)是出生在俄羅斯帝國的猶太人,在1859年來華傳教,是首位將舊約聖經直接從希伯來原文翻譯成北京官話的學者。他最早參與的聖經翻譯工作,是1861年由英國聖經公會所建議的《北京官話譯本》翻譯計劃。施約瑟的舊約官話譯本,最早出版的是創世記(1866年),此書的聖號採取天主教的譯法(「天主」、「耶和華」)。接續又出版了詩篇、摩西五經,最後是整部舊約聖經。1878年,他的舊約譯本與《北京官話譯本》新約合併出版;而他自己的舊約譯本也多次再版。1881年,施約瑟身體因病癱瘓,之後他一直在修訂自己的舊約官話譯本,同時也進行《北京官話譯本》新約的修訂工作,並在1896年出版新約修訂本。1908年,施約瑟所修訂的《北京官話譯本》新約與他的舊約一同在上海印行,附上串珠和地圖,為史上第一部附串珠的完整通用語言聖經譯本。
  • 【天】{文言}李問漁譯本

    耶穌會會士李問漁(1840–1911),原名李浩然,字問漁,江蘇川沙人,出生於天主教世家。李問漁畢業於耶穌會創辦的聖依納爵公學後,加入耶穌會修道,1869年晉升為司鐸。李問漁學習法文、拉丁文、科學、哲學和神學。翻譯有四福音書(1897年)附註釋,以及宗徒大事錄(1887年)。
  • {文言}湛約翰、韶瑪亭譯本(Chalmers–Schaub)

    {文言}湛約翰、韶瑪亭譯本(Chalmers–Schaub)
    英國倫敦傳道會傳教士湛約翰(John Chalmers, 1822–1899)1852年先到香港,1859年再赴廣州,與1874年來華的巴色會傳教士韶瑪亭(或稱「韶潑」、「韶波」、「沙牧」,Martin Schaub, 1850–1900),在1897年合譯了一部《新約全書》。由於湛約翰和韶瑪亭都是《和合本》深文理譯本計劃的譯者,他們的譯本對《深文理和合譯本》和《淺文理和合譯本》有很具體的影響。
  • {希臘文}内斯特萊《希臘文新約聖經》(Nestle, 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20世紀之前最通行的袖珍本《希臘文新約聖經》,是由埃伯哈德・内斯特萊(Eberhard Nestle, 1851–1913)主編,由符騰堡聖經公會(Württemberg Bible Society)出版的(1898年後轉為Stuttgart出版)。内斯特萊比較當時三本主要的希臘文新約聖經,在正文的都是三個版本共同支持的,又或至少得到兩個版本支持的(另一個語句則放在校勘欄裡)。多年來,内斯特萊的《希臘文新約聖經》一直續版,到1927年由他兒子爾文・内斯特萊(Erwin Nestle, 1883–1972)接續印行第十三版,並附有更詳盡的校勘欄(載有更多的手抄本、譯本及教父著作的文獻證據)。雖然在往後的版次都有作出許多修改,但大體上仍沿用埃伯哈德・内斯特萊的模式。内斯特萊的版本對聖經翻譯沒有太大的影響。
  • {白話}楊格非官話譯本(Griffith John)

    {白話}楊格非官話譯本(Griffith John)
    1855年,英國倫敦會傳教士楊格非(Griffith John, 1831–1912)來華,他在華長達半個世紀之久,有「華中宣教之父」和「街道佈道家」的美譽。楊格非擅長將聖經翻譯成淺文理體,即較通俗的半文言半白話文體,使平民大眾也可以理解。由於《北京官話譯本》(1872年)帶有北方口語,不適合其他地區使用,於是,大英聖書公會、美國聖經會和蘇格蘭聖經會在1877年請求楊格非翻譯一部適合華中地區的官話譯本。楊格非的官話譯本(也被稱為「華中官話譯本」)是以他的淺文理譯本為藍本的,官話新約由蘇格蘭聖經會於1889年在漢口出版,其後詩篇和箴言也在1898年出版。
  • {英文}《美國標準版》(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簡稱ASV)

    英文《修訂本》(Revised Version)主要是英國學者的譯經成果,雖然當時也有一些美國人參與翻譯工作,但他們的很多意見都沒有被採納(只見於附錄)。根據合同約定,美國人承諾在《修訂本》銷售至少14年之後,才出版他們自己的譯本。這麼做主要是希望能為《修訂本》提供充足的時間去立足並超越《欽定本》。事實證明,至少對英國聖經讀者而言,《欽定本》的影響是根深柢固的。一般認為,雖然《美國標準版》和《修訂本》都是十分直譯的譯本,但《美國標準版》的可讀性比《修訂本》高。事實上,《美國標準版》面世不久,很快就被公認爲遠超《修訂本》。這兩部譯本其中一個很注目的差異是對上帝名字(希伯來文音譯:YHWH)的翻譯,《欽定本》和《修訂版》都偶爾使用Jehovah(「耶和華」)這個稱謂(只有十多次出現),但《美國標準版》則是大量使用(六千多次)。
  • {文言}施約瑟淺文理譯本(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

    {文言}施約瑟淺文理譯本(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
    美國聖公會傳教士施約瑟(Samuel Isaac Joseph Schereschewsky, 1831–1906)是出生在俄羅斯帝國的猶太人。他在1859年來華傳教,在1860年代就已經參與《北京官話譯本》的翻譯工作。在1877年的來華傳教士大會,英國倫敦會傳教士楊格非提出淺文理譯經的取向。1886年,在北京及天津的傳教士也提出請求,要求成立委員會,進行淺文理中文聖經的翻譯。可是,這個提議卻未獲得英國聖經公會及美國聖經公會的積極回應。即便如此,從那時起一直到20世紀初,仍出現不少淺文理譯本。1882年,施約瑟在完成官話譯本的修訂之後,便着手淺文理聖經的翻譯。其實他在之前,1880年於上海出版的詩篇(為他之前翻譯《公禱書》的一部分),便可說是歷史上首次出版的淺文理聖經譯本。他在1894年完成初稿,1898年於日本東京出版新約,1899年於南京出版摩西五經,1902年在上海合併出版新舊約。此譯本經數次修訂、再版,有些版本是加上串珠的(部份串珠的工作由他的助手蓮英完成)。由於施約瑟在翻譯此譯本時,身體先前因病癱瘓,他只能以一隻手指或是手持棒子在打字機上按鍵,所以此譯本又稱為「一指版聖經」。
  • {文言}《淺文理和合譯本》

    {文言}《淺文理和合譯本》
    1890年,在上海召開的在華傳教士大會上,各宗派機構決定共同修訂出版可供所有教會使用的聯合譯本,稱為《和合譯本》。此計劃包括三個版本:深文理、淺文和官話譯本。大會分別為此成立三個委員會,且決定三者的關係是「聖經惟一,譯本則三」(one Bible in three versions)。其中淺文理譯本最早完成,是修正最多的譯本,它的譯法取向接近當時的湛約翰和韶瑪亭譯本(在一些試行本的序言中也提及參考此譯本)。1897年開始陸續出版試行本:《新約釋要》(1897年)、馬太福音和馬可福音(1897年)、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1898年)、使徒行傳至哥林多前書(1899年)、希伯來書至啟示錄(1899年)。1900年哥林多後書至腓利門書的試行本出版,《淺文理和合譯本》的翻譯工作也完成了。然而,在1907年,由於當時中國白話文運動的普級,傳教士會議決定將深文理和淺文理譯本計劃合併,只出版深文理譯本。
  • {白話}文書田譯本(George Owen)

    英國新教倫敦傳道會傳教士文書田(George Owen, 1843–1914)於1865入華,曾參與修訂官話新約聖經,譯有《約翰達眾一二三書》(1904年)。
  • {希伯來文}《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第一版

    現代《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的第一版,一般稱為《希伯來聖經基特爾第一版》(Biblia Hebraica Kittel,簡稱BHK1)。第二版於1913年出版,一般稱為《希伯來聖經基特爾第二版》(簡稱BHK2)。這兩個版本均由聖經學者基特爾(Rudolf Kittel)主編,由萊比錫(Leipzig)的J.C. Hinrichs出版社出版。兩版的正文均取自《拉比聖經》(1525年;參條目)的文本。
  • 第三屆「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1907年4月25日至5月8日)

    雖然第三屆傳教士大會的焦點是新教教會的整體合一,但大會依然十分重視「和合譯本」的翻譯工作。在這方面的主要議題有兩個,一是淺文理和深文理《和合本》新約譯本的合併,另一是官話(白話)譯本和文理(文言)舊約譯本的翻譯。
  • {文言}嚴復譯本

    在英國聖經公會邀請下,著名中國翻譯家嚴復(1853–1921)翻譯了馬可福音首四章。嚴復的翻譯以英文《修訂本》(RV)為基礎,也參考了當時的新約文理譯本。這譯本於1908年印行,原擬是參考性質的試譯本,而不是最終的版本。
  • 【天】{文言}英諾肯提乙(Innokentii of Beiguan)

    【天】{文言}英諾肯提乙(Innokentii of Beiguan)
    英諾肯提乙(Innokentii of Beiguan, 1864–1931)是俄羅斯正教會北京傳教士團第十八屆(1896–1931)的修士大司祭,也是該宗在華歷史上任期最長的領導者。英諾肯提乙以固里・卡爾波夫的譯本為基礎進行修訂,於1910年出版了新約聖經,名為《希臘新約聖經原文》。
  • {文言}《文理和合譯本》(深文理)

    {文言}《文理和合譯本》(深文理)
    1890年舉行的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其中一項重要議決是啟動「和合本聖經」的翻譯工程。在「聖經惟一,譯本則三」(one Bible in three versions)的大原則下,大會決定根據當時國內漢語的不同形式,將聖經翻譯成三個版本:深文理、淺文理和官話(即國語)。然而三個版本在進行時,其翻譯的取向和成果卻是明顯不同。其中深文理譯本主要是對《委辦本》的修訂。委員會盼望能忠於原文,同時以流暢的中文表達,儘量避免在譯經上的三個錯誤:太過字面、太過儒家化和以「解釋」取代「翻譯」。新約於1907年出版(修訂版於1908年出版),舊約譯本於1915年12月完成。不過為了與《官話和合譯本》協調,因而延遲出版。1919年《文理和合譯本》(新舊約全書) 於上海出版,此譯本的流傳並不普遍,最後一版於1934年出版。
  • {白話}《官話和合譯本》(簡稱《和合本》)

    {白話}《官話和合譯本》(簡稱《和合本》)
    1890年舉行的在華新教傳教士大會,其中一項重要議決是啟動「和合本聖經」的翻譯工程。在「聖經惟一,譯本則三」(one Bible in three versions)的大原則下,大會決定根據當時國內漢語的不同形式,將聖經翻譯成三個版本:深文理、淺文理和官話(即國語)。在《官話和合譯本》的翻譯過程中,翻譯員參考了當時幾個重要的譯本,在新約方面包括北京譯本(1872年)、楊格非(1889年)、南京譯本(1856年),在舊約方面包括施約瑟主教的譯本。事實上,官話和合本的委員會一直都認為這項工作是「修訂」,並且主要以北京譯本為基礎。《官話和合譯本》在1919年面世時,適逢白話文運動,社會提出廢除舊文學(文言文),提倡新文學(國語),因此這個譯本迅速成為國內的標準聖經譯本。
  • 【天】{白話}蕭靜山譯本

    【天】{白話}蕭靜山譯本
    1918年,耶穌會士蕭靜山(1855–1924),根據拉丁文聖經翻譯,按照希臘原文進行修訂,出版了四福音,隨後由直隸東南耶穌會(獻縣)出版了《新經全集》(1922年)。本書是天主教首部國語新約譯本,也是20世紀上半葉最受歡迎的天主教中文聖經,影響深遠。譯本出版時也正值中國五四新文化運動,這個譯本用中國通用語言國語進行翻譯,譯文通順簡潔,每一章經文後附有註釋,因此迅速成為中國天主教當時較為通行的譯本,之後在中國大陸和台灣多次再版重印。1981年11月,中國大陸的天主教會議決定印刷《新經全集》,這是中國大陸的天主教會近代最早使用的中文聖經。近年有(新教)出版社自行出版包括有蕭靜山譯本和李山甫等人譯本的對照版,但沒有保留原貌,而是大量改動人名、地名、聖名和宗派術語等的譯法。
  • 【天】{文言}卜士傑譯本(Pierre Louis Bousquet)

    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卜士傑(Pierre Louis Bousquet, 1874–1945)於1897年入華,在貴州一帶傳教,後在廣州修道院任教。卜士傑的翻譯有新約的公函和《若翰默示錄》,並附書卷序言和註解,由香港納匝肋靜院出版(1923年)。
  • 【天】{文言}何雷思譯本(Marie-Louis Félix Aubazac)

    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何雷思(Marie-Louis Félix Aubazac, 1871–1919)於1894年入華,在廣州傳教,翻譯了聖保祿和其他宗徒的公函,是天主教會第一部中文譯本,由香港納匝肋靜院出版(1913年)。
  • {白話}賽兆祥、朱寶惠譯本(Absalom Sydenstricker、朱寶惠)

    美南長老會傳教士賽兆祥(Absalom Sydenstricker, 1852–1931)於1880年入華,在江蘇一帶傳道,曾短暫參與《和合本》的翻譯工作。退出翻譯委員會後,他與南京金陵神學院朱寶惠(1889–1970)合譯新約聖經。賽兆祥的女兒賽珍珠(Pearl S. Buck, 1892–1973)是193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 {文言}李啟榮譯本

    廣東新會人李啓榮為早年鮮有接受西方專業訓練的聖經學者,在梧州建道聖經學院任教期間,從希臘文原文以淺白的文言文翻譯了雅各書。
  • {白話}王宣忱譯本

    {白話}王宣忱譯本
    山東人王宣忱(1879–1942,原名王元德),曾以狄考文翻譯助手的身份,參與《官話和合譯本》的翻譯工作。期間,已有重新翻譯聖經之意。1931年,他以《美國標準版》(ASV)為藍本,同時參考幾部中文譯本,開始譯經。他的譯本由中華基督教會青島分會出版(1933年),是第一部完全由中國人獨立翻譯刊行的《新約全書》。
  • {白話}朱寶惠譯本

    {白話}朱寶惠譯本
    賽兆祥、朱寶惠譯本出版後,兩人都感覺有重譯的需要,可惜賽兆祥不久病逝,重譯工作落在朱寶惠一人肩膀上。朱寶惠為山東人,先後畢業於金陵神學院(1912年)和東南大學,跟隨賽兆祥和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 1872–1962)學習希臘文,後在金陵神學院任講師,教授新約希臘文。朱寶惠譯本還附有甚為豐富的註釋和附錄,可算是第一部完整的新約聖經研讀本。有說朱寶惠還完成了部分舊約聖經。
  • {希伯來文}《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第三版

    現代《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的第三版,一般稱為《希伯來聖經基特爾第三版》,簡稱BHK3。與之前兩個版本不同,第三版的正文取自《列寧格勒抄本》(Codex Leningradensis [B 19A],公元1008),由著名聖經學者保羅·卡里(Paul Kahle)擔任主編,符騰堡聖經公會(Württemberg Bible Society)出版。中文《呂振中譯本》的舊約部分正是以這版本為依據的。
  • {白話}鄭壽麟、陸亨理譯本(鄭壽麟、Heinrich Ruck)

    {白話}鄭壽麟、陸亨理譯本(鄭壽麟、Heinrich Ruck)
    廣東潮陽人鄭壽麟(1900–1990),早年留學德國,是中國最早的德國研究專家。回國後,鄭氏曾在四川大學等幾個高等院校教學。他後來移居台灣,擔任中國文化學院教授兼德國文學研究所主任。1939年,鄭氏與德國宣教士陸亨理(Heinrich Ruck, 1887–1972)根據希臘文合譯了《國語新舊庫譯本新約全書》,並在北平出版,而合譯出版的單行本有羅馬書(1933年)和詩篇(1940年)。
  • 【天】{文言}馬相伯譯本

    【天】{文言}馬相伯譯本
    江蘇人馬相伯(1840–1939)早年加入耶穌會,並獲得神學博士學位,後來退出耶穌會,參與政治、外交和教育工作。1905年,他在上海創辦復旦公學,任校長。1917年,馬相伯離開公職,退隱上海徐家匯土山灣,譯著天主教書籍。馬相伯曾出版四福音合編的不同版本,後來再以文言文翻譯福音書四卷,名為《救世福音》(1937年完稿,1949年出版)。
  • 【天】{白話}李山甫(György Litványi)等人

    【天】{白話}李山甫(György Litványi)等人
    1949年,耶穌會會士李山甫(György Litványi, 1901–1983)司鐸、申自天司鐸、狄守仁司鐸和蕭舜華先生,共同翻譯和出版了《新經全書》。相對於同是參考希臘原文翻譯成國語的蕭靜山譯本(蕭靜山譯本的譯文通順簡潔),《新經全書》則盡量保留希臘文的風格,強調文筆的優美多過忠實性。兩部譯本都附有註釋,但李山甫等人的譯本附註沒有蕭靜山多。李山甫等人在1940年翻譯和出版了福音,1949年出版新約,1955–1956年間,使徒行傳(宗徒大事錄)和羅馬書以單冊印行相繼出版。近年有(新教)出版社自行出版包括有蕭靜山譯本和李山甫等人譯本的對照版,但沒有保留原貌,而是大量改動人名、地名、聖名和宗派術語等譯法。
  • 【天】{文言}吳經熊譯本

    【天】{文言}吳經熊譯本
    國民政府高官吳經熊(1899–1986;浙江省寧波人,著名法學家,與蔣介石有私交),1938年開始以文言詩體的方式,翻譯聖詠(是年呈蔣介石,蔣氏要求吳經熊翻譯新約。此後,蔣氏修訂了吳經熊翻譯的新約和聖詠集),取名為《聖詠譯義》(1946年初稿,1975年修訂),《福音。附﹕宗徒大事記》和《新經全集》在香港出版(1949年)。
  • {英文}《修訂標準版》(Revised Standard Version;簡稱RSV)

    英文《修訂標準版》是《美國標準版》(ASV)出版後近50年來最重要的譯本。修訂計劃由美國基督教協進會(National Council of Churches)發起,要在《美國標準版》的基礎上作出修訂,並盡量保留原來《欽定本》的出眾之處。據說在出版的第一天,就賣了一百萬冊。在美國的許多教會中,它很快取代了《欽定本》和《美國標準版》。時至今天,《修訂標準版》仍然很受學術界重視。然而,自久以來,美國新教教會中的福音派和主流教派壁壘分明,二者往往在政治和道德上採取顯然不同的立場。《修訂標準版》最具爭議的譯文是以賽亞書7:14(希伯來文音譯almah)的翻譯,把傳統的virgin「童女」改為young woman「年輕婦人」。這引來福音派領袖十分激烈的批評,認為譯者不接納耶穌是從聖靈感孕而生的教義。然而馬太福音1:23依然採用「童女」的翻譯,可見《修訂標準版》並非如福音派陣型所說的。 《欽定本》和《美國標準版》的獨特之處是,它們為「所有」(英語)教會提供了一個共通文本。然而,自英文《修訂標準版》出版後,英文譯本就往往被標籤為「福音派」或「主流派」(或新派)。這是一個可悲的改變。
  • 【天】{白話}上海耶穌會徐匯總修院譯本

    1953年,上海耶穌會徐匯總修院,分別由上海土山灣印書館和香港公教真理學會出版《新譯福音初稿》,譯者不詳。據稱是依據默克(Merk)的《希臘文、拉丁文雙語版》(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et Latine)翻譯的,但也有說以蕭靜山譯本為依據。
  • {拉丁文}沃兹沃斯、懷特《新約聖經》評註版(Wordsworth–White)

    《西克斯圖斯、革利免版本》只是提供一個實用的版本供聖經翻譯和教會使用,但沒有展示和收錄拉丁文抄本中的差異(校勘欄)。學術界實在需要一部評註版的武加大聖經。英國牛津大學出版社承擔了這個責任,在著名古典學家沃兹沃斯(John Wordsworth, 1843–1911)帶領下,編輯委員會從1878年開始工作。後有懷特(Henry White, 1859–1934)加入,之後還有很多學者參與。由1889年到1954年期間,這個編輯委員會出版了三冊新約聖經評註版(Nouum Testamentum Domini nostri Iesu Christi Latine, secundum editionem sancti Hieronymi)。
    舊約評註版由教宗庇護十世(Pope Pius X)發起,他委派羅馬耶柔米本篤修道院的修士以《西克斯圖斯、革利免版本》為基礎來編輯(1926–1994),簡稱「本篤會版」(Benedictine edition)。
  • {白話}何賡詩譯本(Martin A. Hopkins)

    美南長老會傳教士何賡詩(Martin A. Hopkins, 1889–1864)於1917年入華,他以早年由謝友王牧師翻譯的約翰書信和註釋為基礎,再參考希臘原文重譯。
  • {白話}畢範宇、顧敦鍒譯本(Francis/Frank Wilson Price、顧敦鍒)

    畢範宇(Francis/Frank Wilson Price, 1895–1974)生於浙江嘉興市,父母是美國長老會傳教士。畢氏在美國耶魯大學畢業後,翌年返回中國(1922年),任教金陵神學院。他曾把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翻譯成英文。畢範宇曾與顧敦鍒教授(後來成為東海大學校長)於之江大學(Hangchow University,後納入浙江大學)共事。後來,兩人從希臘原文用現代風格的白話文合譯腓利門書和八福,名為《新約試譯:保羅致腓利門書》。譯文和有關評論後來在The Bible Translator(1960 11/3:103)學刊刊登。
  • {白話}劉翼凌譯本

    劉翼凌(1903–1994)牧師有「華人教會第一枝筆」的稱號,曾根據幾種英文和中文聖經譯本翻譯《新譯約翰福音》。
  • {白話}許乾泰譯本

    許乾泰(生卒不詳)牧師從希臘原文翻譯了部分約翰福音,並附有註釋和串珠,名為《詳譯約翰嘉音》。
  • {希臘文}聯合聖經公會《希臘文新約聖經》(UBS, Greek New Testament)

    為配合全球聖經翻譯人員對希臘文新約聖經愈益殷切的特別需求,在尤金・奈德(Eugene A. Nida)的推動下,聯合聖經公會早於1955年就委任了一個國際性、跨宗派的委員會,開始籌劃出版這樣一個版本。委員會成員包括阿蘭(Kurt Aland)、聖安德烈大學的布萊克(Matthew Black)、普林斯頓神學院的梅茨格(Bruce M. Metzger)、芝加哥大學的咸格納(Allen Wikgren)。在第二版(1968年)新加入的編輯委員有羅馬聖經學院的馬蒂尼(Carlo M. Martini),還有只暫短參與的拉脫維亞學者維維布斯(Arthur A. Vööbus),以及有超過四十位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作為顧問。可見,在新約經文鑑別學的歷史上,這部《希臘文新約聖經》是第一本廣泛代表了不同宗派不同學者的評註版聖經。
    有別於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版本,聯合聖經公會這個版本為不同的翻譯群體提供了一個更加適切的聖經鑑別文本,故所附的校勘欄只摘錄某些較為重要的異文。第一版和第二版分別於1966年和1968年出版。
  • {白話}蕭鐵笛譯本

    {白話}蕭鐵笛譯本
    湖南長沙人蕭鐵笛(1898–1984),早年赴美國留學,曾任教於北京大學。抗日戰爭期間,他任職於大本營,戰後出任中國駐日本代表團首席顧問。蕭鐵笛後來棄政從文,並潛心翻譯聖經。1959年,他開始用優雅的國語翻譯新約(據說翻譯自希臘文),但部分引用舊約的經文則保留了文言體翻譯。蕭鐵笛譯本在趙世光牧師的修訂及協助下,在香港出版(1967年),取名《新譯新約全集》。
  • 【天】{白話}思高聖經

    【天】{白話}思高聖經
    思高聖經是華人天主教會的官方聖經,譯自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翻譯工作始於20世紀中葉,由意大利方濟會傳教士雷永明(Gabriel Maria Allegra, 1907–1976)發起,先在內地(主要是北京)進行。期間成立了思高學會(1945年),後因中國大陸政治形勢改變,思高聖經學會遷到香港(1948年)。譯本先以分冊出版,後來合冊出版的修訂工作從1961年開始,新約部分由李士漁神父負責,舊約則由多位思高學會成員負責。聖經全書於1968年12月8日聖母無原罪瞻禮日出版。1999年11月,為慶祝2000年禧年,思高聖經學會出版了禧年版《聖經》(新舊約合訂本)。2012年9月又出版了橫排版《聖經》。
  • {白話}呂振中譯本

    福建人呂振中(1898–1988),香港大學畢業,後在燕京大學學習希臘文和希伯來文,獲得神學士學位。1940年,呂振中在燕京大學宗教學院從事聖經翻譯工作,以《新約希臘文聖經翻譯》為藍本翻譯新約。翻譯宗旨是要譯文通順易明,文句盡量接近口語化的國語,朗讀時能夠聽得明白。譯本由燕京大學宗教學院出版(1946年),取名《呂譯新約初稿》。1949年開始修訂新約初稿,1952年香港聖書公會出版《新約新譯修稿》。舊約翻譯是根據《馬所拉經文》、《撒瑪利亞》等古卷,以及《亞蘭文意譯》、《拉丁文通俗》、《七十士譯本》等譯本而成,於1970年完成全本聖經出版。呂振中譯本是首部完全由中國學者翻譯的中文聖經譯本。
  • {英文}《新英文聖經》(New English Bible;簡稱NEB)

    絕大多數英文聖經譯本都可追溯至《欽定本》,但《新英文聖經》相信是繼《欽定本》後,第一本全新出版的英文譯本。此譯本由英國學者翻譯,並由著名劍橋大學教授多德(C.H. Dodd)擔任項目總監。有人認為,這是對英文《修訂本》(RV)生硬文風的抗議工程。《新英文聖經》譯文新穎、讀起來津津有味,是20世紀初最優美的譯作之一,有許多感人、具震撼力的段落。這譯本不求直譯(形式對等),而是強調意義相符,所以有別於傳統的英文翻譯,甚至在多方面作出大膽嘗試。例如約翰福音1:1 “In the beginning the Word already was. The Word was in God’s presence, and what God was, the Word was”(起初,道已經存在。道在上帝的存在中,上帝是什麼,道就是什麼)。這雖然不像傳統那樣照字面翻譯,但實際上更忠於原文的意思。約翰不是說「道」與上帝是同一位,而是「道」與上帝共享相同的本質。《新英文聖經》似乎比任何其他英譯本表達得更貼切。 此譯本於1989年作出修訂,名為《英文聖經修訂版》(Revised English Bible)。
  • {英文}《新美國標準版聖經》(New American Standard Bible;簡稱NASB)

    《新美國標準版聖經》是美國福音派抗衡《修訂標準版》(RSV)的第一個重要譯本,項目由美國樂可門基金會(Lockman Foundation)負責。樂可門基金會是一個神學上比較保守的組織。《新美國標準版聖經》是英文《修訂標準版》(Revised Standard Version)的修訂版,而不是《美國標準版》(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的修訂版。這個譯本直譯的風格非常受保守派牧師的歡迎,很多時候只是簡單地把希臘文轉換成英文。但是由於可讀性低,不太受會衆的歡迎。《新美國標準版聖經》還頗有古風,帶着許多《日內瓦聖經》(Geneva Bible)的特色,例如每節經文縮排,以及使用斜體字來表示原文中沒有的文字。《新美國標準版聖經》於1995年出版了修訂版。
    《新美國標準版聖經》是中文《新譯本》(1992年)的主要參考譯本。
  • {白話}謝友王譯本

    謝友王(1994年卒)牧師以手抄豎排方式出版了他的《約翰福音》翻譯和註釋。
  • 【天】{文言、白話}郭先廣譯本

    台灣天主教神父郭先廣,分別以白話文和文言翻譯箴言、廣訓(傳道書、訓道篇)、雅歌。
  • {英文}《好消息聖經》(Good News Bible;簡稱GNB或GNT)

    這個譯本的出現,主要是因為非以英文為主的信徒,希望能有一部英文譯本以淺白的字句把原文的意思表達出來。這正符合美國聖經翻譯顧問尤金・奈達(Eugene A. Nida)博士一直推動的「功能對等」翻譯手法。這種方法強調翻譯的重點是意思上的對應,而非「原語詞句和譯入訽詞句」的形式對應。《好消息聖經》的主要譯者是美國聖經公會的布拉徹博士(Robert G. Bratcher)和一支顧問團隊。
    由於行文易讀易懂,《好消息聖經》深受非英文為母語的讀者歡迎。世界各地的聖經公會(特別非英文為主的)都希望能為當地語言出版類似的譯本,並且以這個英譯本為翻譯藍本(如《現代中文譯本》)。不同地域的少數民族語言和原著民語言,也會採用這些衍生自《好消息聖經》的地方語言譯本為翻譯藍本。因此,從普世聖經翻譯歷史來看,《好消息聖經》是繼《欽定本》之後,影響聖經翻譯界最深遠的英文譯本。
  • {希伯來文}《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第四版

    現代《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的第四版,由斯圖加特聖經公會出版(即德國聖經公會),一般稱為《希伯來聖經斯圖加特版》(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簡稱BHS。與第三版相同,正文同樣是取自《列寧格勒抄本》(公元1008年),並由卡爾·艾力格爾(Karl Elliger)和 威廉·鲁道夫(Wilhelm Rudolph)兩位學者擔任主編。校勘欄較之前的版本完善。絕大多數近代譯本的舊約部分都是以這個版本為依據。1997年出版了一個第五印刷修訂版。
  • {英文}《新國際譯本》(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簡稱NIV)

    像《新美國標準版聖經》(NASB)一樣,《新國際譯本》是福音派對《修訂標準版》(RSV)的另一個反應。然而,嚴格來說,《新國際譯本》並非建基於《欽定本》的傳統之上,而是另創一格。這個翻譯項目有來自三個國家多個宗派約100位學者參與,都反映了美國福音派的影響。一般認為《新國際譯本》的可讀性高,但談不上優雅。正因為可讀性高,又有強大的福音派教會支持,亦深得英語世界讀者歡迎。
    《新國際譯本》於1984年出版了修訂版。另參《今日新國際譯本》(TNIV)。
  • {白話}《現代中文譯本》

    這個譯本以英文《好消息聖經》(GNB,又名Today’s English Version)作為翻譯藍本,採用現代普遍流行的白話文體,以「意義相符,效果相等」的原則翻譯而成,由許牧世、駱維仁、周聯華、焦明及王成章等學者翻譯。
  • {白話}《當代聖經》

    這譯本基本上直譯1971年出版的英文《生活譯本》(The Living Bible),沒有嚴格地與原文聖經校對。
  • {希臘文}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二十六版(Nestle-Aland, 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26th edition;簡稱NA26)

    内斯特萊版本(1898年,參條目)的不足之處在於,其文本並非根據實質抄本證據編纂,也未吸納1930年代以來發現的大量新約蒲草紙抄本資料。當中有些抄本的年期早至主後二百年,這些證據定可為歷來編定的文本提供更可觀視野。内斯特萊版本發行至第二十一版(1952年),著名學者庫爾特・阿蘭(Kurt Aland, 1915–1994)加入編制工作(直至第二十二版,阿蘭的名字才在首頁出現)。到第二十五版,阿蘭成為主編。阿蘭應爾文・内斯特萊(Erwin Nestle, 1883–1972)的要求,審閱了評註校勘欄,根據原始抄本資料進行校對,擴充所引佐證數目。從1950年代開始,阿蘭開始徹底修訂文本,成果就是第二十六版《希臘文新約聖經》(1979年)。此版本影響很大,既成為新約研究的基礎文本,也是近代新約聖經翻譯的依據文本。
    在預備編制第二十六版的過程中,阿蘭組成編輯委員會,與聯合聖經公會(UBS)出版希臘文新約聖經的編委會相同。因此雖然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和UBS出版的《希臘文新約聖經》各有歷史淵源,但發展至今,兩個版本的正文基本上相同,但因使用對象不同,校勘欄展示的資料和詳細程度也不同。
  • {拉丁文}《新武加大聖經》(Nova Vulgata)

    這是繼《西克斯圖斯、革利免版本》(Vulgata Sixto-Clementina, 1592年)後,天主教會官方出版的拉丁文聖經。這個版本的工作是原自第二次梵蒂岡會議,教宗保祿六世成立一個宗座委員會,目的是為教會和普世出版一部全新和具權威性的聖經。詩篇早於1969年面世,之後是新約(1971年),最後是全部聖經(包括次經,1979年)。有別於之前的版本,這個版本並非企圖單純重構原來4世紀的《武加大聖經》版本,而是更新背後的原文文本。編輯委員會先以兩個評註版經文為基礎,再按目前最可靠的希伯來文和希臘文抄本來作出修訂,因此這個版本有些經文的詞句並非未見於現存的拉丁文抄本。計劃於1977年完成,名為Bibliorum Sacrorum nova vulgata editio,並且於1979年由教宗約翰保祿二世頒布成為天主教教會規範版本。2001年,梵蒂岡發表牧函(Liturgiam Authenticam),確立《新武加大聖經》為所有禮儀翻譯工作的官方參考。1986年出版了第二版。
  • {英文}《新英王詹姆斯聖經》(New King James Bible;簡稱NKJB)

    《新英王詹姆斯聖經》基本上是《英王欽定本》(KJV)的更新版,某程度上翻譯得更加貼近原文。但是在風格上,原來《英王欽定本》的風格盡失,因此很多人認為這個譯本像《新美國標準版聖經》(NASB)多於原來的《英王欽定本》。英文《修訂本》(RV)在修訂過程中參考了新一代的希臘文新約版本,即韋斯科特、霍特的《希臘原文新約聖經》,但《新英王詹姆斯聖經》則以原來的「公認經文」(1633年)版本為依據,因此這個譯本的參考價值相當低。
  • {希臘文}聯合聖經公會《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三修訂版(UBS, Greek New Testament Third Correction Edition;簡稱GNT3c)

    鑑於聯合聖經公會的《希臘文新約聖經》(UBSGNT)和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NA26)有同一個編輯委員會,也因為兩個計劃在很大程度上都深受庫爾特・阿蘭(Kurt Aland, 1915–1994)主導,兩個項目的正文愈來愈相近。最後,GNT3(1975年)的正文與NA26(1979年)的正文在用字上幾乎完全一致,只是在分段、拼字和標點等方面略有出入而已。之後,聯合聖經公會在1983年出版的《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三版修訂版(Third Corrected Edition,簡稱GNT3c),就將兩者的差異更進一步減少。
    自此,兩個版本的差異主要就在校勘欄方面:UBSGNT對於經常會影響聖經翻譯的特定異文(UBSGNT4有1431處),提供了比較詳細的文本佐證;NA比較詳細地說明了文本傳統(從NA26開始,超過10,000處異文),但是每處異文的文本佐證比較簡略。
  • {白話}《新標點和合本》

    《新標點和合本》是對《和合本》極有限度的初步修訂,主要範疇是:某些譯名(如「尼哥底母」改為「尼哥德慕」),正異體字的統一,採用區分性別的第三人稱代名詞和現代中文標題等。《新標點和合本》可算是對《和合本》修訂計劃的中途站。
  • {英文}《新修訂標準版》(New Revised Standard Version;簡稱NRSV)

    這是英文《修訂標準版》(RSV)的官方修訂版。修訂的目的,除了更新聖經研究的資訊,還有語言風格的改變。此外,社會上對性別的語言表達也影響到翻譯。英文傳統習慣使用he「他」來泛指男女(這種用法有時稱為「男性主導的語言」),但到了1980年代,這就被視為一種性別歧視的語言表達。比較合宜的做法是用一種「中性語言」(gender inclusive language),例如採用複數“they”取替單數的“he”。《新修訂標準版》是英文聖經翻譯歷史上,首部全面採用中性語言的譯本。在很多方面(例如在保羅書信中把「弟兄們」改為「弟兄姊妹們」),這樣的改動或會迎合現代文化中對女性的尊重,但某些經文就產生很大爭議,例如在提摩太前書3:2,《新修訂標準版》把原來的“husband of one wife”(一個妻子的丈夫)改為“married only once”(只結一次婚的),明確強調男女都可以作監督。
    由於《新修訂標準版》在學術上的認可性很高,所以在中文聖經翻譯上是很重要的參考譯本。
  • {白話}《新譯本》

    這是第一部大規模由華人學者主導翻譯的中文聖經譯本。由原文翻譯,風格深受《和合本》影響。新約於1976年完成,舊約1992完成。譯文質素參差,新約遠勝舊約。
  • 【天】{白話}金魯賢譯本

    中國天主教上海教區的金魯賢(1916–2013)主教,在1980年代開始以《耶路撒冷聖經》(La Bible de Jérusalem,1985年)為依據,翻譯了新約聖經,期間也參考了其他中文聖經譯本。金魯賢的譯本先以單行本出版:新經上(四福音)、宗徒大事錄、保祿書信、給全體教友的信與啟示錄等。名為佘山修院的《聖經新約全集(註釋本)》於1994年8月由上海天主教教區出版。之後,金主教再花了多年時間重新修訂這個譯本,2004年出版。
  • {白話}《現代中文譯本修訂版》

    這個修訂版特別參考了聯合聖經公會的《希臘文新約聖經》第四版。
  • 【天】{白話}《牧靈聖經》

    由王凌、李玉等人從法籍于賀(Bernard Hurault, 1917–2004)神父的譯本翻譯而成,翻譯工作主要在台灣和菲律賓完成。此譯本聲稱由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翻譯,並附上新舊約要點導論和靈修註釋。2000年在中國內地發行。
  • {英文}《英文標準譯本》(English Standard Version;簡稱ESV)

    《英文標準譯本》是近代一部針對《新修訂標準版》(NRSV)的福音派譯本。出版社十字架道路(Crossway)購買了《修訂標準版》的使用權,然後組織頗大的學術團隊進行修訂。有統計指出,《英文標準譯本》與《修訂標準版》的出入大概只有6–8%。《英文標準譯本》強調在保持可讀性的情況下盡量直譯,並且摒棄《新修訂標準版》。在翻譯上,這是徹頭徹尾的《修訂標準版》的福音派修訂版。
  • {白話}《恢復本》(Restoration translation)

    由李常受(Witness Lee,1905–1997)負責領導翻譯,強調忠於聖經原文,是逐字、逐句、逐節的翻譯,附註釋。
  • {白話}中國內地譯本

    譯者和出版資料不詳。主要在中國內地印行,以淺白流暢的現代中文翻譯。
  • {英文}《霍爾曼基督徒標凖譯本》(Holman Christian Standard Version;簡稱HCSV)

    《霍爾曼基督徒標凖譯本》是美南浸信聯會發起的譯本,以《新英王詹姆斯聖經》(NKJB)為基礎來修改。在很大程度上,這是對《今日新國際譯本》(TNIV)的一種抗議。在某些方面,這部譯本反映了福音派群體的解體,也可能是第一部以宗派名義出版的譯本。顯然,聖經再一次成爲政治和宗教的馬前卒。這個譯本是相當凖確的,但經文鑑別的處理手法十分保守,盡量沿用傳統的文本鑑別決定。這個譯本是《中文標凖譯本》最重要的參考本,甚麼可能是藍本。《霍爾曼基督徒標凖譯本》於2016年出版修訂本,並改名為《基督徒標凖譯本》(Christian Standard Bible;簡稱CSB)。
  • {英文}《今日新國際譯本》(Today's New International Version;簡稱TNIV)

    《今日新國際譯本》是《新國際譯本》(NIV;1977年,1984年)的修訂版,在美國福音派圈子牽起大風波。為了讓表達更清晰,此譯本採用了輕度的「中性語言」,例如把「八福」(馬太福音5:9):“Blessed are the peacemakers, for they will be called sons of God.”(NIV1984;直譯:締造和平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上帝的「兒子」)改為“Blessed are the peacemakers, for they will be called children of God.”(…「孩子」),像這種輕微改動只是令句意更清晰,不涉及神學問題,卻惹來很多美國福音派學者和牧師攻擊,像幾十年前整個福音派攻擊《新修訂標準版》(NRSV)一樣。結果,出版社被迫停售《今日新國際譯本》,在2011年出版另一個修訂版。雖然修訂版收回之前對某些經文的處理方式,但依然不能平復外界攻擊,以致銷售不如從前。自此,《新國際譯本》獨佔英語市場的局面不再,有不少英文譯本(如《英語標準譯本》ESV和《霍爾曼基督徒標凖譯本》HCSV)就是在這亂子中推出市場的。
  • {白話}《中文標準譯本》

    《中文標準譯本》由全球聖經促進會(Global Bible Initiative,前稱 Asia Bible Society)和美南浸信會的霍爾曼聖經出版社(Holman Bible Publishers)合作翻譯並出版。譯文風格以中國大陸通用的普通話為主,採用很精密的電腦翻譯協助程式,務求達至形式對等的最理想效果。
  • {白話}《和合本修訂版》

    對《和合本》的修訂工作,早於1950年代就有美國聖經公會的尤金・奈達(Eugene A. Nida)博士嘗試推動。無奈當時華人教會不同地區與群體對修訂工作十分保留,因此沒有實質的修訂工作。直至1983年,聯合聖經公會先後在香港、台灣和新加坡等地舉行有關修訂《和合本》的研討會,當時教會領袖普遍認同有需要對《和合本》作出修訂。1988年出版的《新標點和合本》可算是整個修訂計劃的中途站。較為具體的修訂工作要到1990年才見成果,主要由聯合聖經公會駱維仁博士和周聯華牧師負責,也邀得金陵協和神學院的老師參與。《和合本修訂版》新約部分於2006年出版,而全書於2010年面世。聯合聖經公會洪放博士是這個項目的翻譯顧問。《和合本修訂版》又稱為《和合本2010》。
  • {白話}馮象譯本

    譯者馮象(古英文專業)以教外人身分,從文學保育為出發點,參照英文譯本《新耶路撒冷聖經》(New Jerusalem Bible),翻譯了摩西五經(2006年)、智慧書(2008年)和新約(2010年)。譯文典雅,有別於傳統聖經譯本。
  • {白話}《新普及譯本》

    以淺白流暢的中文表達,翻譯英文《新生活譯本》(New Living Translation),並從原文加了審校。
  • {白話}簡明聖經

    這譯本是蕭慶松牧師(Gene Hsiao)根據1984年的英文版《新國際譯本》(NIV)和1977年的《新美國標準版聖經》(NASB),並參考其他中、英文譯本,加以修改而成。現在只有新約部分和某些個別書卷。
  • {希臘文}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二十八版(Nestle-Aland, 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28th edition;簡稱NA28)

    庫爾特・阿蘭(Kurt Aland, 1915–1994)的參與,為往後的抄本工作奠定重要基礎。1959年,阿蘭在任教的明斯特大學成立新約文本研究所(Institut für neutestamentliche Textforschung,簡稱INTF)。NA26只是INTF漫長希臘文新約文本研究的中間成果,最終成果是「主要評註版」系列(Editio Critica Maior,簡稱ECM)。由於希臘文新約聖經的證據太豐富,一直以來,所有希臘文新約聖經版本(包括NA26、GNT3c)的編纂工作只涉獵小部分抄本證據。ECM的目標是全面審查和考證每項證據,包括希臘文抄本、古譯本和教父引文,並嘗試重構抄本流傳過程中的歷史演變。
    新一版《希臘文新約聖經》NA27 (1993) 和 GNT4 (1993) 的改動只在校勘欄和其他方面,正文不變。但NA28和GNT5的大公書信就引入38處經文(涉及34節)改動,都是來自ECM的大公書信單行本的出版(1997–2005,分四冊)。整個ECM出版計劃預計於2030年前完成。因此,NA28和GNT5 (2012/2014年) 可說是這個最終成果的頭盤。
  • 【天】{白話}樂仁譯本

    由內地譯者從西班牙文天主教聖經(La Biblia de Nuestro Pueblo)翻譯而成。書中以「聖言誦讀」及「偕主讀經」(Lectio Divina)的方式,引導讀者閱讀聖經。樂仁譯本主要以中國內地天主教讀者為受眾,目前出版了《新約聖經》(2014年)。
  • {白話}《新漢語譯本》

    強調譯文要忠於原文,並以規範的現代漢語為標準。翻譯工作由1990年代開展,至今出版有《新約全書》(2010年)並附有大量譯註,以及《五經》(2014年)。
  • {希臘文}聯合聖經公會《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五版(UBS Greek New Testament, 5th edition;簡稱GNT5)

    參内斯特萊、阿蘭《希臘文新約聖經》第二十八版(2012年)條目。
  • {白話}共同譯本——四福音書

    「共同譯本」(Interconfessional Version)是天主教與新教的譯經合作計劃。商討會議早於上世紀60年代展開,但實質翻譯工作要到80年代才開始,主要由駱維仁博士、周聯華牧師和房志榮神父參與。現在只出版了《四福音書共同譯本》。
  • {白話}《環球聖經譯本》(前稱《環球新譯本》)

    這是1992年出版的《新譯本》的大規模修訂版,新約於2015年出版,舊約還在進行中。
  • {希伯來文}《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第五版

    現代《希伯來聖經》(Biblia Hebraica)的第五版,一般稱為《希伯來聖經第五版》(Biblia Hebraica Quinta)。與第三版和第四版相同,正文同樣是取自《列寧格勒抄本》(公元1008年),並由一個具代表性的編輯委員會負責編纂工作。除了有更完善的校勘欄外,這個版本還把馬索拉註釋翻譯成英文。這個版本還待完成。
  • {白話}《現代中文譯本2017》

    這是1994年出版的《現代中文譯本修訂版》的修訂版。修訂範圍主要涉及翻譯上的一致性,使譯本更適切地作為其他翻譯工作的藍本。
  • Period:
    1368
    to
    1572

    在萬曆神宗前的明朝皇帝有:洪武太祖、建文惠宗、永樂成祖、洪熙仁宗、宣德宣宗、正統英宗、景泰代宗、天順英宗、成化憲宗、弘治孝宗、正德武宗、嘉靖世宗、隆慶穆宗

    明朝(1368–1644)是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由漢人建立的大一統王朝,歷經12世、16位王帝,國祚276年。在萬曆神宗(1563–1620;統治期:1572–1620)前的明朝皇帝有:洪武太祖(1328–1398;統治期:1368–1398);建文惠宗(1377–?;統治期:1398–1402);永樂成祖(1360–1424;統治期:1402–1424);洪熙仁宗(1378–1425;統治期:1424–1425);宣德宣宗(1399–1435;統治期:1425–1435);正統英宗(1427–1464;統治期:1435–1449);景泰代宗(1428–1457;統治期:1449–1457);天順英宗(1427–1464;統治期:1457–1464);成化憲宗(1447–1487;統治期:1464–1487);弘治孝宗(1470–1505;統治期:1487–1505);正德武宗(1491–1521;統治期:1505–1521);嘉靖世宗(1507–1567;統治期:1521–1567);隆慶穆宗(1537–1572;統治期:1567–1572)
  • Period:
    1399
    to

    文藝復興(14–17世紀)

    1453年,土耳其入侵拜占庭,那是君士坦丁大帝遷都拜占庭的1100年後的事。在這1100年裡,希臘學術主要就只有在拜占庭才找到。希臘學術基本上從西歐幾乎完全消失,教會和學術上都是以拉丁文為主。拜占庭遭到土耳其入侵後,希臘學者帶着手稿紛紛逃到歐洲。五年後,一所歐洲大學(西班牙?)首次開設希臘文科。古希臘文文本(以至希臘文新約聖經)的重新發現,毫無疑問引發文藝復興(14–17世紀)和後來的宗教改革(1517年)。
  • Period:
    1509
    to
    1547

    亨利八世(Henry VIII, 1491–1547)的統治

    英國的聖經翻譯和出版工作,在亨利八世的統治下(1509–1547)有着重大的改變,那與他跟天主教的關係息息相關。亨利登基不久,便想把他妻子休掉而另娶新皇后(他一生曾結婚六次),此事遭羅馬天主教會反對。亨利一意孤行,後來更將當時英國主教立為英國國教會(聖公宗)大主教,使英國教會脫離羅馬教廷,自己成為英格蘭最高宗教領袖。英國聖公會也就此誕生了!此外,他還在英國本土推行一連串宗教改革,以抗行羅馬天主教,其中一項就是大力推動聖經閱讀和翻譯。著名的《大聖經》是第一部英國的官方聖經譯本。
    雖然亨利八世帶領英國脫離天主教,但英國依然有不少天主教徒。由於《大聖經》並沒有包括次經部分,天主教對《大聖經》十分不滿。
  • Period:
    1547
    to
    1553

    愛德華六世(Edward VI, 1537–1553)和聖公宗的成立

    亨利八世去世後,王位傳給兒子愛德華六世(統治期:1547–1553),可惜他的統治時間並不長。但在短短9年裡,英國再次經歷另一輪的宗教改革,其影響延至今天。亨利八世雖然正式脫離羅馬天主教的管轄,但他沒曾宣佈廢除天主教教義或儀式,很多教會的禮儀和運作(包括教制細節)依然保留着一貫的天主教做法。然而,在坎特布雷大主教托馬斯·克蘭默(Thomas Cranmer, 1489–1556)的影響下,愛德華六世明顯把英國教會變得更「更正教」,例如:廢除神職人員的獨身制度,廢除彌撒(包括聖餐變體論),在聖餐中信徒能同享餅和酒(傳統天主教做法是信徒只能領餅),並強調因信稱義等改革運動突出的教義。沿用至今的英國聖公會《公禱書》,也是在這期間由克蘭默撰寫的。從此,聖公宗(Anglican)也正式誕生。
    英語Anglican大概是源自拉丁文ecclesia anglicana,原意是「英國式教會」(不是「英語教會」!),形容教會制度、禮儀傳統和神學思想都源自或衍生自英格蘭教會。
  • Period:
    1553
    to
    1558

    瑪麗一世(Mary I, 1516–1558)

    時移世易,年少的愛德華六世去世(1553年),由他同父異母的姐姐瑪麗一世(統治期1553–1558)登上王位。她扭轉愛德華的新教趨勢,將天主教定為國教。她開始部署焚燒聖經,並對境內新教徒進行殘忍鎮壓。在任期間,她下令燒死超過280名宗教異見人士,此舉動為她得到「血腥瑪麗」(Bloody Marry)的綽號。直到1559年伊麗莎白一世即位,新教才又恢復地位。在瑪麗一世的迫逼下,許多新教學者從英格蘭逃到日內瓦,並在那裡建立教會,著名的《日內瓦聖經》(1560年)就在那時候產生。
  • Period:
    1558
    to

    伊麗莎白一世(Elizabeth I, 1533–1603)

    伊麗莎白一世(統治期1558–1603)接續那有「血腥瑪麗」之稱的瑪麗一世為英國君主,並重申基督新教為英國國教的地位。伊麗莎白一世這位新教徒登上王位,就輪到天主教學者逃亡歐洲了!就如日內瓦是英國新教徒的避難處,位於法國北部的杜埃(Douai)也成為英國天主教徒在歐洲的避難點。這促進了《蘭斯、杜埃聖經》的誕生。在伊麗莎白女王統治的45年間,《日內瓦聖經》出版了近100版次!甚至在《英王欽定本》問世50年後,《日內瓦聖經》仍然是英國最受歡迎的《聖經》。
  • Period:
    1572
    to

    (明末)萬曆神宗(1563–1620;統治期:1572–1620)

  • Period: to

    詹姆斯一世 (James I, 1566–1625)

    伊麗莎白一世去世後,詹姆斯一世(統治期:1603–1625)接上王位;這稱號是他作為英格蘭和愛爾蘭皇帝的稱呼。但在登基之前,他已經是蘇格蘭皇帝,稱為詹姆斯六世(James VI)。
    詹姆斯一上任就收到來自國內清教徒(也是改革運動的支持者)領袖的請願書,當中主要表達清教徒對當時英國教會(即聖公會)的不滿,其中包括對英國教會中保留的天主教元素(例如在教會繼續況用priest這個詞)表示不滿,又強調要將聖經普及化。詹姆斯借此機會推出一個譯經計劃,以取代當時十分普遍使用的《日內瓦聖經》。詹姆斯對這譯經計劃之所以那麼雀躍,完全是出於政治上的考慮:在他統治蘇格蘭期間(37年),他可以見證蘇格蘭的長老會教制(而非主教制)對君主統治的社會威脅。長老會教制無疑鼓勵社會中民主思想的產生,而他或多或少歸咎於《日內瓦聖經》(甚至整個改革運動)那種潛伏的「反君主制度」意識形態。漢普頓法院會議決議:重新翻譯整本聖經,譯文要盡可能貼近希伯來原文和希臘原文;不帶註釋,且僅限英格蘭教會在禮拜時使用。牛津和劍橋大學的學者獲委派合作進行這個計劃,這個譯本就是《欽定本》(或稱《英王詹姆斯聖經》,KJV,1611年)。
  • Period: to

    泰昌光宗(1582–1620;統治期:1620–1620)

  • Period: to

    天啟熹宗(1605–1627;統治期:1620–1627)

  • Period: to

    崇禎思宗(1611–1644;統治期:1627–1644)

  • Period: to

    (清朝)皇太極太宗(1592–1643;統治期:1636–1643)

  • Period: to

    順治世祖(1638–1661;統治期:1643–1661)

  • Period: to

    康熙玄燁(1654–1722;統治期:1661–1722)

  • Period: to

    雍正胤禛(1678–1735;統治期:1723–1735)

  • Period: to

    乾隆弘曆(1711–1799;統治期:1736–1795)

  • Period: to

    嘉慶顒琰(1760–1820;統治期:1796–1820)

  • Period: to

    道光旻寧(1782–1850;統治期:1821–1850)

  • Period: to

    第一次鴉片戰爭

    一直以來,清朝政府以獨立自主國家自居,閉關鎖國,自給自足。後來英國向中國偷運鴉片,為中華民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人民群眾強烈要求禁煙。林則徐在1839年3月抵達廣州展開禁煙工作,6月3日在虎門外灘當眾銷毀,史稱「虎門銷煙」。翌年,英國政府為保護鴉片貿易,發動了鴉片戰爭,亦稱為「第一次鴉片戰爭」。英軍先後攻陷舟山、虎門、廈門、寧波、吳淞、鎮江等地,並霸佔香港島。道光皇帝遂決定接受英國條件議和。1842年(道光二十二年)8月4日,英國軍艦駛達南京下關江面,進逼南京,索要贖城費300萬銀元。清政府被迫簽訂中英《南京條約》(隨後,美國和法國強迫清政府分別簽定各自的條約),這是中國近代史上與外國簽訂的第一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涉及割地(包括香港島)、賠款、五口通商和稅款協商。在中華傳教史方面,《南京條約》的重要性是,外國宣教士可在中國沿岸五個港口(廣州、廈門、福州、寧波、上海)範圍內自由傳道,歐美差會紛紛派宣教士來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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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豐奕詝(1831–1861;統治期:1851–1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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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天國運動

    19世紀中期,清廷在對外戰爭中慘敗求和、割地賠款,引起國人的憤慨。巨額的賠款又轉嫁到老百姓身上,使人民更加窮困。因此,原來潛伏民間的反清會社便活躍起來,並促進了太平天國的起事。太平天國的領袖是廣東花縣人洪秀全,他目睹清廷的腐敗、民生的困苦,遂利用西方基督教的教義,創立「拜上帝會」,秘密進行反清活動。太平天國之亂是明清戰爭以來規模最大的戰爭,足跡遍及十八省。1864年,太平天國首都天京(即南京)陷落,標誌着運動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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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鴉片戰爭

    第二次鴉片戰爭是第一次鴉片戰爭的延續,又稱英法聯軍之役,是英國與法國欲謀取在華更大利益,組織英法聯軍入侵中國的戰爭。1858年,在英、法、美、俄公使的脅迫下,清朝被迫於6月13日和6月18日簽訂了《天津條約》,那是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包括《中俄天津條約》、《中美天津條約》、《中英天津條約》、《中法天津條約》。在中華傳教史方面,《天津條約》影響的重要性是,這些條約准許海外傳教士(無論是正教、天主教或基督新教)在中國境內傳教,不能被阻止。除《天津條約》外,在第二次鴉片戰爭結束之際,清朝礙於劣勢,還接受了英、法所提的其他要求,加訂了中英、中法《北京條約》(1860年),作為《天津條約》的補充,其中包括准許外國人在中國招聘人口出洋做苦工;割讓廣東新安縣(今香港界限街以南)的九龍半島給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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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載淳(1856–1875;統治期:1862–18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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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緒載湉(1871–1908;統治期:1875–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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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統溥儀(1906–1967;統治期:1909–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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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國成立(1911至今) 至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1949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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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亥革命

    辛亥革命是指發生於1911年(農曆辛亥年,清宣統三年)的中國、旨在推翻清朝專制帝制、建立共和制的全國革命。自1911年10月10日(農曆八月十九)武昌起義爆發開始,至1912年清宣統帝下詔退位爲止。辛亥革命成功推翻清朝統治,結束始自2000年前秦朝時期開始的帝制,開啓了民主共和新紀元,使共和的觀念深入中國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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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世界大戰(World Wa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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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話文運動

    文言文原是古人口語的摘要,早在先秦時代就已經出現。然而,文言文同實際口語的距離越來越遠,有礙人民識字學習。因此,歷代有識之士都主張書面語同口語相一致,這正是新文學運動倡議的「言文一體」的精神。
    新文學運動,又稱白話文運動,是中國的一場文學與語文的改革運動。自辛亥革命(1911年)之後,中國普遍有着各種改革舊有文化的思想。而新文學運動則主要起源於1915年陳獨秀在上海創辦的《青年雜誌》(後稱為《新青年》),提倡民主與科學,批判傳統純正的中國文化。另一方面,以胡適為代表的溫和派支持白話文運動,主張以實用主義代替儒家學說,即為新文化運動起源。隨着「五四運動」(1919年)展開,當時全國瀰漫着一片反傳統、求革新的呼聲,進一步推助了新文學運動的發展。文言文作為舊文學工具,已不合時宜,不能適應新時代及報章雜誌的需求。加上西方新學術的刺激,一切新學術新思想必須以一種新文體方能表達流暢。
    其實,最早期的白話文文學可上溯明清白話文的創作,例如《儒林外史》、《紅樓夢》等經典巨著。中國傳統文學到了清末,似乎已發展到面臨途窮求變的階段。在這新文學運動的啟發下,《官話和合譯本》廣為人用是指日可待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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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運動

    狹義來說,「五四運動」是指發生於中國北京、以青年學生為主的學生運動(1919年5月4日)。學生齊集天安門前,表達「外爭主權,內除國賊」的要求。他們舉着寫有「取消二十一條」(即日本強迫中國簽訂有關山東省的條約)、「還我青島」、「嚴懲國賊」等口號的小旗,並有發表演說、遊行示威等連串活動。這股學生運動的熱潮從北京傳到了全國各地,也從學生擴散到各階層民眾之中,而市民、工商業者也以遊行、罷工等形式加入抗議運動。
    從廣義來說,「五四運動」指1915–1926年之間在中國發生的新文化運動。在這一時期,中國知識界反思中國傳統文化,倡導學術自由,以西方民主(所謂「德先生」,democracy)和科學思想(所謂「賽先生」,science)為引路者,探索中國的強國之路。
    「和合本」翻譯項目的三個譯本(深文理、淺文理和官話)的出版正好遇到這場運動。由於文言文對很多人來說,特別是新一代的年青作家來說,是古老過時而不適合現代的了。《深文理和合本》和《淺文理和合本》出版後不久亦不為人用。相反,在「五四運動」的思潮下,白話文學的重要性日漸增加,使《官話和合譯本》擁有極廣泛的普及程度,甚至超越基督教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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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日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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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世界大戰(World War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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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大革命